最重要的是干净。”
“就他?还干净?”沈悦噘嘴,“是真的吗?”
姜筱从包里拿出体检报告,“你自己看。”
“什么呀?”沈悦放下酒杯,接过。
“程渊的体检报告单。”姜筱说。
“他干嘛做这个?”沈悦诧异问。
“为了证明自己干净。“姜筱轻笑,“他找京北最好的医院做的,当天出结果。”
“我去。”沈悦下翻时看到了其他的,“他连男科检查都做了?脸不要了?”
一般男人很忌讳去男科,程渊这次算是豁出去了。
“看来他这次是破釜沉舟呀。”沈悦啧啧道,“你小心被他吃干抹净。”
“他?”姜筱淡笑,“想得美。”
谁吃干净谁还不一定呢。
“你也做检查了?”沈悦说,“你不会也那么疯吧?”
“我为什么要做?”姜筱端起酒杯轻抿一口红酒,“我又不需要证明什么。”
“欸,听说程渊之前那些荒唐事都是章蓉设计的。”沈悦这些消息都是从周谨那听来的,“你说要是章蓉知道你们和好了,会不会疯掉?”
姜筱扬唇,“那是她活该。”
“我没记错的话,你当初离开程渊章蓉也帮过忙。”沈悦抿抿唇,“当时还觉得她好心,现在想想,她巴不得你们闹僵呢,你说她怎么那么坏呀。”
“有的人自己过得不幸福就不希望其他人幸福。”姜筱说,“章蓉大概就是这种。”
“可章蓉是程渊的亲妈,怎么可以这样。”
“不是说有的亲妈都爱孩子。”姜筱喝完杯子里的酒,“有些家长不过是仗着当妈的身份明目张胆对孩子不好,仅此而已。”
“欸,这样说起来,程渊还挺可怜的。”沈悦说,“自小没得到过父母的疼爱,怪不得他之前不懂什么叫爱,都没人教他,他怎么懂。”
“干嘛突然为他说好话?”姜筱戳了下沈悦的脸,“几张体检单就把你收买了?”
“那不能。”沈悦眨眨眼,“因为他对你好,不然我才不会为他说好话。”
好不好,姜筱现在不好说,反正欢快是真的。
“你今晚睡哪?”沈悦抓住姜筱的手,“不会又去程渊那吧?”
姜筱摆摆手,“不去,晚点我要见个人。”
“见谁?”
“宋轩。”
“我去。”沈悦说,“上次你和宋轩见面,程渊差点没疯掉,这次又见,你不怕他做什么过激的事?”
“工作上的事,他要是也介意,那我只能说,我和他再无可能。”姜筱现在满脑子都是事业,谁也别想阻拦。
“真的只是公事?”
“嗯,只是公事。”
姜筱和宋轩约在咖啡厅见面,也不知道谁走漏了消息,还没谈多久,包间门被人推开,侍者走了进来。
“两位,这是你们的甜点。”
姜筱看着草莓蛋糕说:“我们没点这个。”
“哦,是对面包间的先生点的。”侍者指了指。
姜筱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一眼看到了西装笔挺的男人,无名指上的婚戒非常显眼。
那枚戒指还是昨晚程渊缠着姜筱戴上的,又哭又跪的,求姜筱给他戴上。
姜筱提醒他,你戴,我不会戴。
程渊抱着她深吻,“好,我戴。”
就这样,程渊重新戴上了戒指,后面一晚都在折腾,说是要补偿姜筱。
姜筱也给了他回赠,满背的抓痕,看都不能看。
程渊把那些疼痛当做是姜筱对他的“爱”,越痛他越开心,闹得越欢。
“筱筱,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