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考验?”沈悦来了兴趣,“下个是什么?”
“没想清楚。”姜筱吐掉漱口水,“让我想想。”
“对了,晚上的局你去不去?”
“什么局?”
“刘总组的。”沈悦说,“我知道你不喜欢应酬,你不想去就别去,我去。”
每次都让沈悦去,姜筱有些过意不去,“你不是来大姨妈了吗?不能喝酒,还是我去吧。”
“那个刘总有些好色。”沈悦有些担心,“你能应付吗?”
“他要是敢动手动脚我不会让他好过。”姜筱安抚,“放心,我可以。”
和沈悦结束聊天,她给姜母打了电话,说晚上有应酬不能回去吃饭。
姜母碎碎念了好久,“你个女孩子怎么比你爸还忙?别只顾着工作,要照顾好自己。你的终身大事不能一直这么拖着,有喜欢的还是要相处看看……”
姜母和大多数母亲一样,见不得女儿辛苦,更见不得她身边没人。
“你要是想和阿渊在一起,我和你爸也没意见。”姜母说,“你自己做主就好。”
姜筱:“好,我知道了。”
怕再说下去姜母会哭,姜筱先一步结束了通话。
下午做了spa,还做了发型。
晚上七点,她如约到了餐厅。
诚如沈悦所言,这个刘总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说了没几句,开始动手动脚。
“姜总你这手真白嫩,还挺香,我闻闻。”他抓着姜筱的手要去闻。
包间的门突然打开,有人走了进来。
那人穿着一身银色西装,黑色衬衣,西装口袋插着方巾,衣冠楚楚的让人晃眼,应该是从什么酒会上赶来的。
进来后,一把拉起姜筱,睨着刘总说:“刘总,别来无恙。”
老男人刚要骂,看清来人后,倏地站起,谄媚道:“程总,好久不见。”
他伸手去握,程渊理都没理,扶着姜筱的腰肢让她坐到了更远的位置。
随后在姜筱身旁坐下,双腿交叠,姿态慵懒里透着不可一世的模样,“上次的合作还没谈完,不如咱们今晚继续。”
和女人相比当然是挣钱更重要。
“好好,继续继续。”刘总亲自给程渊倒酒,随后又要去给姜筱倒,程渊制止,“她感冒了,我来喝就行。”
刘总是两年前来的京北,对程渊之前的事不太了解,更不清楚他和姜筱的关系,“既然程总这样讲了,那我陪程总喝。”
程渊端起酒杯,“来,干一个。”
刘总不敢不陪,“好,喝。”
与其说他们在谈生意不如说是拼酒,因为程渊一句项目的事也没提,倒是一直在叫刘总喝酒。
一杯接着一杯,一眨眼的功夫,五杯下了肚。
刘总自诩酒量不错,但还是有些受不住了,摆手说:“程总,我真不行了。”
程渊给他倒满,“刘总这点诚意怎么够,还是说刘总并不想和程氏集团合作,如果是那样的话,这酒确实不用喝。”
“怎么可能。”刘总打了个酒嗝,“我很期待和程总合作。”
“那这酒?”
“干了。”
很快,又是一瓶喝完。
姜筱有些担心,扯了扯程渊的袖子,程渊反手握住姜筱的手,和她十指穿插,紧紧握在一起。
眼神朝她瞟了下,似在说:放心,我没事。
程渊:“刘总还可以吗?”
刘总打着酒嗝,“没、没问题。”
直到喝趴下,程渊才停下,拉起姜筱,“走吧。”
“他呢?”
“已经安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