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红着脸和他对视上,捶着他胸口说:“嗯,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程渊问,“感冒了?还是发烧了?”
“不是感冒也不是发烧,是——”姜筱睨着他,想确定他是真不知道还是真的,最后见他挺正经,羞赧开口,“是那里不舒服。”
“哪里?”程渊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嘴角噙笑,“我的错,我该打。”
他把脸偏过去,“宝宝,你用力打。”
“……”姜筱推开他,“别叫我宝宝。”
“不叫宝宝叫什么?”程渊扬唇道,“叫老婆?”
“谁是你老婆。”姜筱又掐了他手臂一下,“再乱讲,把你嘴缝起来。”
“缝起来多费事。”程渊凑近,“我有个更好的方法让我闭嘴,要试吗?”
“什么方法?”
“接吻。”
程渊没问行不行,也没给姜筱反驳的机会,说着低头吻上。
姜筱推拒,“不行,我还没洗漱。”
程渊拉下她的手,目光灼灼,“没洗漱我也要亲。”
明明只想浅尝一下,后面变成了深吻,程渊亲的欲罢不能,手顺着她衣摆游走,再触上她细腻的肌肤时停住,额头抵着她额头大口喘息。
“不行,你不舒服,不可以。”
姜筱也很乱,脸颊泛红,心跳加速,倚着他说不出话,许是太闹,她眼底的红晕更重了,像极了初升的骄阳。
那个瞬间,程渊再次有了把占有骄阳的想法,好在理智战胜了一切。
他抱起她。
姜筱惊呼,“做什么?”
程渊:“一起洗澡。”
他刚运动完,身上汗淋淋的,要泡个澡才行。
姜筱晃着腿说:“我不跟你一起,我去另外的浴室。”
“不说不舒服吗?”程渊端详着她,像是在看奇珍异宝,宠溺道,“我得看看才放心。”
“……”
姜筱脸埋在他胸前,说了声:“流氓。”
程渊对这个新称呼还挺喜欢的,眉梢挑高,笑的更肆意,“再叫一声,我爱听。”
“……”姜筱给了他一拳,又咬了他肩头一口。
程渊一边哄一边说:“别咬,会弄疼牙齿。”
他心疼的不是自己而是姜筱。
姜筱抿抿唇,“油嘴滑舌。”
“哪里油嘴滑舌了,”程渊把脸怼近,“不信你尝尝。”
他说的是接吻的意思。
姜筱偏头避开,“才不。”
他们你侬我侬时,佣人进来,“先生太太,早饭——”
见他们抱得那么紧,低头说:“我什么也没看到,你们继续,继续。”
一直到他们下楼,佣人都没敢再上来。
姜筱穿了件高领毛衫,程渊故意朝她脖颈打量,勾唇问:“这样穿不热吗?要不要换一件。”
这样穿怪谁,还不是怪他,在她脖颈上弄了那么多痕迹,不挡着根本没法出门。
桌子下,姜筱踢了他一脚,“闭嘴。”
程渊没闭,歪着头问:“生气了?”
倒不是生气,就是有些害羞,姜筱轻咳,“啊,生气了。”
“那我得哄哄才行。”程渊放下筷子站起身走到姜筱旁边停住。
姜筱仰头看他,“你做——”
话没说完被他抱坐到腿上,她挣扎,“干嘛呀,佣人会看到。”
“我抱自己的太太,他们看到又怎么样。”程渊以前从来不喜欢做这种腻歪的事,说矫情,还说有伤风化。
“你以前可不这样。”
“以前思想迂腐,现在我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