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荒唐而清醒

,又或许很轻,这力道沈泽谦记不分明,只记着她唇瓣贴来时柔软的触感,独一无二,难能比拟。

    像初春柔弱而芳香的花瓣,又像她喜爱的乳酪鱼,滑嫩而有弹性。

    桂枝汤当真算不得苦,更印象深刻的是蜜饯樱桃的味道,酸甜、可口,远不似自己品尝时那般甜腻,却同样令人口干舌燥。

    还有她香甜的唇脂。除去赴宴上妆,祝沅极少抹唇脂,只有在精神萎靡、脸色苍白时才会涂一点点改善气色,今日也是这般。

    他尝到了清甜的荔枝蜜,还有零星温润的、淡淡的油脂味道。

    手掌本能地在她腰上攥紧。祝沅身形远算不上弱柳扶风的纤瘦,腰腹也有与脸颊和手掌心一般的软肉,指尖捏一捏,果真如想象中那般绵软,手感极佳。

    她又怕痒,唇瓣偏移,受不住地在他怀中扭动着躲避,撇开他的手臂。

    闹够了便想不负责任地逃跑。

    “病还未愈,想去何处。”沈泽谦抓住她的手,又让她跌坐回自己怀中。

    “去找景时。”祝沅嚼着清口的薄荷叶,回答他,“我们多年不见,都生疏了许多。”

    “生疏便生疏。”

    “我们是娃娃亲,怎么能生疏?”她不高兴道,“我日后大抵要嫁他的……”

    这理所应当的话听着分外刺耳,沈泽谦抬手,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嘴。

    “祝沅,你会不会。”他垂首,额头与她的相抵,“知不知道该如何同人亲吻。”

    怀中的少女懵懵地摇头。

    “这都不知道,便想着要与他成亲。”

    沈泽谦指腹上移,摁住她下唇,迫她将紧闭的樱唇稍稍张开。

    “哥哥教你。”

    说过这句话,他俯身,寻到她微启的唇。

    耳鬓厮磨,垂落的发丝不分你我地缠绕在一处,他微垂着眼,一处都不放过地亲吻。

    起初的生疏是难免的。但很快就变得熟练,无师自通般,他碾过她柔软的唇瓣,又撬开她齿关,舌尖探入,循着本能索求。

    主动了一回,便好似再无顾忌。

    感受着她伏在他肩头疲累地喘息,轻软而细碎的气息打在赤露的脖颈,血脉都好似在为之偾张,心跳声也愈加鼓噪。

    燥热感从不曾散去,而她服药后嚼过薄荷叶,口腔又比他的凉。

    他攥着她下颌,重又吻来。一回比一回熟练地,顶开她牙齿,绞住她舌头。

    手掌着她后腰,将她严实地桎梏在自己怀中,指尖沿着她脊骨缓慢地游移,说不清是为了安抚,还是为了撩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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