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也特别、

祝小姐。是奴才教管不严,奴才甘愿领罚。”盛忠行礼道。

    “无妨。”车夫是不得已,沈泽谦并未苛责。

    “奴才想着殿下心里或许不痛快,恰好近来樱桃熟了,奴才便吩咐膳房做了些樱桃酪,想请殿下尝一尝。”盛忠又开口,“奴才见凝香榭的紫藤都开了,风景正好,不若殿下去赏赏花,用些糕点,疏解疏解心结?”

    沈泽谦起了身,又听他试探着道:“祝小姐素日最爱甜酪,她今日也受了惊,不若……”

    “叫秉礼去请。”

    “奴才遵命!”盛忠舒了口气。

    他叫来秉端跟在沈泽谦身旁服侍,又对秉礼低声道:“去告诉祝小姐,殿下记挂着她受惊,亲自吩咐膳房做了她喜爱的樱桃酪,邀她去凝香榭坐坐,赏赏花,用用点心。”

    秉礼不解:“师父,分明是您……”

    “不懂事的东西,你只管背给她听!”

    -

    仲春芳菲,凝香榭檐下的紫藤万朵齐开,花蔓青枝,风过留香。

    祝沅矜持地放慢了脚步,款款走进亭中,在沈泽谦身旁落座。

    “哥哥这般瞧着平易近人许多呢。”她克制着自己没第一眼去看樱桃酪,先对他道。

    对面的青年仍是上街时那身宝蓝圆领锦衣,腰间的青缎白玉带却换成了柔软的月白丝绦,束得松垮,两侧穗子飘逸垂下,无端多了些少年人的清朗干净。

    “旁人面前总要端着,唯有在你面前方能自在些,”沈泽谦唇畔弯起温润笑弧,“这般,可合你心意?”

    “可太合了呀。”祝沅眉开眼笑,“哥哥准备的樱桃酪也分外合我心意呢。”

    面前琉璃盏中,乳白的乳酪堆成小山,去核的樱桃果肉被片作花瓣,山尖则用樱桃汁细细淋了,染成浅淡诱人的胭脂色。

    沈泽谦愣了下,旋即温声:“癸水不能贪凉,这樱桃酪虽不曾冰镇,也须得小口、慢些用。”

    祝沅点点头,执起玉匙,小口抿入唇中。

    滑嫩到入口即化,樱桃的微酸中和了乳酪的甜,丁点不腻,只觉着……想再来一碗。

    “哥哥一定觉着乳酪甜,不喜爱吧?”祝沅吃着手边的,瞟着他面前的,“珍珍愿意为哥哥分忧。”

    “你用了两碗乳酪下去,怕是又要敷衍晚膳了。”沈泽谦眸中漾起笑漪,“念学那般辛苦,改日再给你送便是。”

    “属哥哥聪明,若不是这碗樱桃酪,我现下都在回书院的路上了,哪还有合心意的晚膳用。”祝沅嚼着樱桃,含混道,“但哥哥别以为,一碗樱桃酪就能哄好珍珍了。”

    “珍珍可还记着,哥哥上过药就要讲讲为何不能去送恒安王殿下呢。”她几口用完,将空了的琉璃盏放到一旁,“哥哥说呀。”

    沈泽谦再度觉着她与少时一般不易敷衍。

    瞧着像是性子和软的小绵羊,实则认定的事,便一定要追问到底。

    “皇叔自幼丧母,与我一同被父皇抚养长大,”须臾,他缓声,“又因着年岁相仿,性子也有些相像,关系亲厚,情同手足。”

    “此番舆情,你也有所听说。皇婶生母是北玄公主,少时被生父镇北侯驱逐出府,而今她却被造谣成敌国细作。北玄与凉州相邻,梁氏又在北界拥兵自重,与之勾结,狼狈为奸,眼下沈泽康已逝,虽折猛虎一翼,却仍不是逼反梁氏的成熟时机。”

    “言官弹劾皇叔包庇奸细、私通敌国,父皇屡次劝过皇叔和离,直至而今,皇叔甘愿自陷险境,与皇婶同去赈灾。”沈泽谦对上她澄明的眼,轻叹,“珍珍,他这是在以命证清白,亦是在……抗旨。”

    祝沅听得呼吸都不觉放慢了:“抗旨?”

    沈泽谦淡淡“嗯”了声。

    “父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