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我日后就找

翎王沈泽林,谋害宗室贵女,畏罪潜逃,杀无赦。”

    雨声隆隆,掩不住他嗓音清晰地传入她耳际,分明是无情圣旨,却听得祝沅也扬起了唇。

    “哥哥最厉害啦!”她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我就知晓,哥哥答应我会还阿檀姐姐公道,便一定能做到!”

    “还有个好消息,但暂不能同珍珍讲。”

    沈泽谦忆起离殿前恒顺帝最后所言,轻轻扬唇。

    ——“朕老了。明濯,待梁氏伏诛,朕便立你为储,以安国本。”

    面前,祝沅不高兴地耷拉了眉眼,神情同突然垂下尾巴的祝春至一般无二。

    若非一手撑伞,一手拎书袋,沈泽谦是想抬手摸一摸她的发顶的。

    “哥哥只能告诉你,”他弯起眼睛,难能笑出清晰的酒窝,“日后当真能肆无忌惮地横着走了。”

    “珍珍大王。”

    -

    “娘娘,梁氏殁了。”坤宁宫内,持素禀报道。

    “家门谋逆,死得其所。”谢京纾把玩着腕上的佛珠,淡淡开口。

    “奴婢听闻,那日是恭王殿下见了皇上,皇上发了好大的脾气,当即就下令处死了梁氏呢。”持素觑着她面色,小心翼翼道。

    “梁氏倒了,对他自是桩好事。”谢京纾面色依旧无波无澜,“叫人把院子里的芍药都处理了。”

    “是。”持素应声,立刻派人去了,另一旁听禅又带着笑开口:“十多年了,娘娘换上些自己喜欢的花儿吧。”

    “奴婢记着,娘娘从前在闺中最爱凌霄,眼下都是午月中旬了,已经有零星的开了呢。”

    谢京纾欣然,难能笑时不再抿唇了:“那便依你的,多换些凌霄吧。坤宁宫暗淡,有橙红凌霄点缀,也是宜人。”

    “凌霄张扬野锐,一直都最合娘娘敢冲敢闯的傲气风骨了。”听禅笑吟吟地应下,“依着奴婢看,坤宁宫暗淡,是因着娘娘也多年不穿赤金红的衣裳了。”

    “那可是娘娘最喜欢的颜色,穿在身上像燃起来的凌霄,娘娘今日兴致好,要不要换上试试?”

    “本宫倒瞧你兴致最好呢。”谢京纾笑她,“梁氏殁了,就丁点也静不下来了。”

    “娘娘以为持素就能静下来么?”听禅笑着回话,“娘娘,奴婢都被您唤了十几年‘听禅’了,现下能不能叫回‘听烽’了?”

    谢京纾点了点头:“把持素也改回‘持焰’吧,本宫还是喜欢这两个名字。”

    听烽,持焰,才是她两位自幼服侍的丫鬟。

    生在将门、从不服输的女郎,又怎会一夕之间变成温婉慈悲到成日里吃斋念佛的贤后。

    “持焰,还不快来服侍娘娘梳妆!”听烽对着廊下高声,“看人拔个芍药都能给你拔掉眼泪,娘娘要恼你柔弱的!”

    持焰连忙应了声,快步进殿,与她一同服侍谢京纾换上赤金红的宫装,在素日只簪素钗的圆髻上重妆点满头珠翠。

    年近四十的皇后娘娘依旧顾盼生姿,英气飒爽得令人挪不开眼。

    “娘娘,您说恭王殿下该有多少年没瞧见您这幅模样了?”持焰看得眼窝发酸,又忍不住问了出口,“梁氏伏诛,恭王殿下功不可没,您要不要……”

    见一见他。

    可余下的话音尚未出口,便见谢京纾唇畔扬起的笑弧稍落了几分。

    “本宫的孩子,”她开口的嗓音未再带上笑意,“不输旁人本就理所应当。”

    “被梁氏打压这般多年,是他无能。”

    -

    定罪诏书已下,连日来悬在祝沅心中的巨石终于落了地。

    大烦恼没了,不大不小的烦恼来了。

    他们的期考就在未月中旬,眼见着不足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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