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宝贝亲这

一样。

    沈泽谦微颔首:“像么?”

    “像呀,同直接搬到冬瓜上了似的。”祝沅高兴得恨不得把冬瓜抱起来展示,“我就说哥哥是一个没有短板的人。”

    此外,还有酸甜爆汁的荔枝酿虾、清鲜雅致的泮塘五秀羹、皮脆肉香的深井烧鹅、鲜嫩多汁的荷叶乳鸽……以及特意为她准备的、新酿的荔枝酒。

    头一回品过酒,祝沅便爱上了这种味道。

    鲜荔枝酿的薄酒入喉甜润绵密,尝不出太浓烈的酒味,只觉着甘冽可口。

    薄酒不醉人,薄酒只让她喝得脑袋晕乎乎。

    酒过三巡,将睡醒的祝春至闻到香味,迈着小碎步“哒哒哒”地走了过来,蹭蹭祝沅的小腿。

    “爹爹瞧,这是哥哥打马球给我赢的小猫。”祝沅将它抱起来,向祝安康展示,“祝春至,这是外祖父。”

    祝安康愣了愣,和徐窈相视而笑。

    “小小年纪,都让自己当上娘亲了。”他说了句同徐窈一样打趣的话。

    “对呀。”祝沅脸颊泛着红,点点身旁的沈泽谦,“哥哥是舅舅。”

    “珍珍今日欢喜,一时贪杯,不胜酒力,”沈泽谦手掌虚虚托在她肋下,免得她没骨头似的要向下滑,对祝安康和徐窈道,“伯父伯母舟车劳顿,烦请先回东客院休息。”

    “珍珍有明濯照料,伯父伯母宽心。”

    他说话从来都是温和恭谨到令人挑不出错处的,祝安康隐隐觉着些不对劲,但酒意上头、身子疲乏,也并未多想。

    便挽着徐窈,由人带着向东客院踉踉跄跄地去了:“窈窈,总觉着珍珍现下待明濯,比待咱国还亲……”

    “可殿下、到底是外人呐……”

    -

    沈泽谦确乎如约将祝沅安生抱回了颐珍阁。

    但他没走,只屏退了一众下人,依旧将她揽在自己怀中:“醉了?”

    祝沅将头摇得像拨浪鼓:“没有噢。”

    “我只是脑袋晕晕的、身子软软的,只想同哥哥贴贴的……”

    还是那般姿势,她跨坐在沈泽谦膝上,手臂软绵绵地搭在他颈侧,音调也软绵绵的。

    “珍珍大王想如何便如何。”沈泽谦没急着让人做醒酒汤,只将她拢紧了些,低笑,“今日生辰,可还欢喜么?”

    “欢喜!自然欢喜!”祝沅点头如小鸡啄米,“我没想到爹爹娘亲会来陪我过生辰,更没想到爹爹升了京官,往后他国就能在京中一直陪我了……”

    “哥哥,谢谢你。”她甜声,“谢谢你疼珍珍,也谢谢你给爹爹这个机会。爹爹定然会好好珍惜的。”

    沈泽谦愣了片刻,倏然弯唇。

    “我的珍珍大了,什么都懂。”他垂眼,低声,“忙了一整日,哥哥都没能好好看看你。”

    怀中的少女会意地冲他仰起脸。

    徐窈今日为她上了完整的妆容,面上薄薄敷了一层玉簪粉,愈称肤若凝脂。

    眉黛勾勒出细眉弯如远山,眼尾用眼墨淡淡画出轻微上挑的弧度,比之素日的温软无害,更添了几分猫儿似的娇俏灵动。

    口脂已被她在宴饮间吃得干净,酒意却仿佛又为她上了一层胭脂,脸颊白里透红。

    皂白分明的眼瞳不复往日澄明清澈,水雾蒙蒙,眼尾漫着些微醺的绯色。

    她心情颇佳,笑意甜软,左腮边的酒窝深深下陷,笑得连那颗尖尖的虎牙都露了出来。

    沈泽谦喉头情不自禁地滚动。要看她的是他,现下颇为狼狈地错开视线的也是他。

    “哥哥怎的又不看珍珍了?”祝沅不解,向他凑得更近,“珍珍今日,不漂亮么?”

    漂亮。漂亮得过头了。

    沈泽谦难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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