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她是本王的

  “皇后娘娘、她……”她语无伦次,想要安慰沈泽谦,又替谢京纾找不出疏漏的借口。

    自幼的胃疾,她为人母,又何故会忘记。

    何故会一碟糕点,恰好又油腻又甜齁,让他吃一口就会难受至此。

    沈泽谦侧眸,看她樱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如此反复,一句话都没能说出口,不禁失笑。

    “分明就是借着恩赏的由头在为难!”半晌,祝沅破罐子破摔道,“皇后娘娘更不能这般待哥哥!她是哥哥的娘亲,怎能这般过分!”

    沈泽谦抬手,轻轻抚在她湿润的眼尾:“不哭,珍珍。”

    谢京纾不愿见他,他又并非头一日知晓。

    只是恒顺帝开了口,他也不得不上赶着去讨她嫌。谢京纾的火气发不给恒顺帝,自然也要在他身上寻个出口。

    亲缘淡薄,他早该习惯。

    可哪怕不曾说出口,心中也总是期盼着,梁氏垮台,谢京纾大仇得报,也能放下芥蒂。

    分明在丽贵妃自尽后,坤宁宫内朝歌夜弦,却从不曾传召一回,沈泽谦便知晓她并未原谅。

    可时至今日,谢京纾一碟玫瑰千层酥赏下来,方觉察自己从来是痴心妄想。

    也在今日,忽而觉着疲惫到没有一丝力气了。仿若病去如抽丝,每一日都轻慢到磨人,不知何时才能熬到尽头。

    祝沅咬着唇,隔着朦胧泪眼望向沈泽谦。

    他唇角依旧如素日那般轻轻抬着,眉眼乌浓英挺,看她的眸光永远温柔又耐心。

    分明受委屈的是他自己,还要他反过来去安慰。

    祝沅拍开他的手,呜咽着抬手,将他严严实实抱紧。

    “若是抱抱我,哥哥就会开心些……”她用自己最大的力气搂着沈泽谦,闷声。

    “那珍珍给你抱多久都可以。”

    -

    沈泽谦的胃疾次日便未再发作了,但他还是向恒顺帝告了三日假,不忙任何公务,只想同祝沅多待一待,恢复恢复精气神。

    细雨过后,晴空如洗,最宜出府散心。

    “昨日太忙,精神不济,都不曾给你生辰礼,”沈泽谦命人将一只黄花梨木的描金衣箱捧到祝沅跟前,“珍珍瞧瞧,是否合心意?”

    衣箱内是一套崭新的骑装,月白窄袖的骑袍,外罩一层沧浪色的骑袴,还配着一双软底的皮靴,配色清丽倒不必多言,最为稀奇的是,这衣料摸起来既如纱轻薄,又似绒厚实。

    从来没有女子能拒绝漂亮的衣物。

    祝沅欢喜地上手摸了又摸,又去试沈泽谦身上沧浪配藏青的骑装,却只能触到普通的锦缎感。

    “我以为哥哥是做了两身一样的骑装呢。”她拎起自己的骑装,在身上比量,“不过颜色差不多,也能叫人一眼就瞧出来我们是兄妹。”

    沈泽谦稍弯唇,一旁的盛忠已开了口:“小姐有所不知,您这料子是青原所产的驼绒云纱,稀缺得紧呢!”

    “奴才听闻,这是用草原特有的白驼,只取驼羔颈下最软的一层细绒,混进草原特有的冰草纤维,用雪山融水漂洗再织就的。年初青原汗国将哈斯公主嫁来与我朝结秦晋之好,方上贡了几匹,宫中妃嫔们也都抢破了头地要,咱们殿下虽圣眷优容,却也分不到能制两身衣裳的呀!”

    祝沅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所以哥哥就先紧着我了?”

    “景王妃说这料子做骑装能透风、不闷汗,轻软隔温,最适合女郎。”沈泽谦轻轻刮了下她鼻尖,“生辰礼,不必多想。先去试试,是否合身。”

    果真如景王妃哈斯其其格所言,穿在身上同羽绒一般软和,但出奇得毫不闷热笨重。

    祝沅在沈泽谦身前转了个圈儿展示:“合身,也好看。哥哥生辰送了我


    【1】【2】【3】【4】【5】【6】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