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我要去找哥

 祝沅咬了下唇瓣,摇头:“哥哥,松手……”

    好痒。

    她怕痒,浑身上下都是痒痒肉,脖子、腋下、腰侧与足心尤甚,一被碰就禁不住想逃。

    可现下车厢狭窄,她能逃到何处去呢。

    沈泽谦望着她眸中难抑的那一抹水色,了然,难能有些调戏意味地屈指,轻挠了挠她足心的痒痒肉。

    “哥哥——!”祝沅翻腾了一下,没躲开,脚在他腿上乱踩,“你也欺负我……”

    她只顾着躲痒痒,踩的位置便不大妙。

    沈泽谦微一敛眉,一手按住她两只作乱的脚,嗓音微哑:“别闹。”

    盛夏夜间,护城河的水仍旧微凉,祝沅鞋袜湿透,一上岸吹了风,顿觉寒意乍然而生。

    此番受凉的脚腕被他温热的手掌包裹着,暖意融融,她禁不住舒适地喟叹出声。

    “哥哥,你再给我暖暖脚嘛。”她于是向沈泽谦那边又缩了缩,要求,“珍珍冷。”

    而今是夏日,马车上自然也未曾准备着驱寒保暖的汤婆子,能给她暖暖的,也只有哥哥了。

    沈泽谦薄唇微抿,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哥哥——”祝沅拖长尾音,软声。

    “女郎的脚,是不可由外男瞧的,更莫要提肌肤相亲了。”片刻后,沈泽谦这般低声。

    “哥哥又不是外男。”祝沅不服气地反驳。

    言罢,盯着他握在自己足踝上的手,又觉着不解。

    哥哥这话到底是何意呢?

    像是用“外男”这个缘由拒绝了给她暖暖脚,可在她脚腕上的手又没有松开,方才还给自己亲手脱了鞋袜。

    脚腕就不算脚了么?祝沅茫然。

    “哥哥不算外男,那表兄算么?”沈泽谦这般开口。

    “宋景时?!”祝沅也就这么一个表兄,又忆起他方才作为,愤怒道,“他自然算!”

    “他算人么他……”她禁不住小声,“他自己推的我,还口口声声说要来救我……”

    “宋景时想借与你成亲留京。”沈泽谦手已握上了她赤裸的双足,边帮她暖着,边淡声,“若你今日落水,又被他所救,便是大庭广众之下同你有了肌肤之亲,如此毁你清誉,迫你嫁他。”

    祝沅怔愣。

    “他怎的是这般无耻、无赖的……”她卡壳了下,找了个词来,“泼皮!”

    沈泽谦眉眼间的冷意被她这一句边思考边缓慢出口、还没什么攻击性的话拂散了一大半。

    他的珍珍连置气都这般可爱。

    但不能为此忽视她的愤怒。

    “他冲撞的是你,你预备如何做?”他指腹摩挲着她凸起的足踝骨,低声,“哥哥全听你的。”

    “倘若过分了,姨母定要难过。”祝沅想到幼时与姨母的相处,还是心软了,“宋景时想让我落水,那便让他也落水一回吧。”

    沈泽谦手上动作未停,低“嗯”了声。

    心中只想,无论她是否宽纵宋景时,广洋府同知夫妇二人大抵都会记恨上她了。

    但这话,还是莫要说给她听。免得她再难过。

    他便依珍珍的,让那贱人落水。

    只是如何落水、落水后又有何后果,他便不知晓了……

    -

    湿透的鞋袜祝沅没有再穿,回府时,是沈泽谦将她抱下的马车。

    只是才进王府,便瞧见了听闻了消息急急忙忙赶来、等候在花厅的祝安康与徐窈二人。

    “珍珍,娘亲瞧瞧,有没有伤着啊?”徐窈心切地上前,嗔她,“都多大的姑娘了,怎的还要明濯抱着呢?”

    沈泽谦将她在花厅的紫檀圈椅上放下,温声对徐窈解释:“她湿了鞋袜,明


    【1】【2】【3】【4】【5】【6】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