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地扫在面颊,祝沅勉强按捺住“咚咚咚”跳个不停的紊乱心律,凑近,轻轻在他菲薄的唇瓣上啄了一口。
但想象中迫不及待的深吻并未回应来。
沈泽谦只是弯着眼睛,等她退开了,方启唇:“其实今日,我原本想和你说一样的话。”
“新的一年,我也想换个身份同你相处。”
“你想的也是情人吗?”祝沅问,声音更小,“那,那我先问了,你便直接说‘好’。”
“原本是的。”沈泽谦没说,只这般道,“所以我也准备了烟火,还有……”
“哇!”祝沅看他不知怎么地、如变戏法似的捧出来的一大捧茉莉,惊喜出声,“这寒冬腊月的,居然有这么多茉莉!”
以淡青的羊绒软绢精心包裹着,层层叠叠的莹白花瓣犹带晶莹的水露,与夏日里盛放的一般鲜妍、娇嫩,芳香袭人。
“花匠一直在暖窖里精心养着,候了月余,今日终于能将它送出手了。”沈泽谦隔着满满一丛茉莉望着她,轻轻出声,“茉莉音同‘莫离’。珍珍,兄妹也好,情人也罢,你我此生不再分离,便是我最诚挚的心愿。”
从十九年年末分开,到二十二年年关相逢,这两年的时间,对他们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我也是。”祝沅喉间微微发涩,“我再也不要和你分开了。”
“不仅仅不要分开,我们要永远永远,做彼此身边最亲密的人。”她直白道,才反应过来他没有回答问题,催促,“哥哥,你回答‘好’。”
沈泽谦还是没遂她的意。方才捧花的手也得了闲,他抬起,两手捧住她双颊,俯下身来。
“原本我所做的准备,确乎是想说,新的一年,我们以情人身份来相处吧。”他平稳的嗓音难能也有几分发颤,额头与她的相抵,低声,“可眼下,我忽而有些贪心了。”
祝沅呼吸不自觉地放缓,定定地望着他瞳仁里那个小小的、却极为清晰的自己。
“可现下说出口,这仪式难免不够郑重,”沈泽谦平复着微乱的呼吸,与她对视着,却说了句她不愿听到的古板话,“我不应委屈了你。”
“你说话说一半,才是委屈我!”祝沅感受到他要撤开的手,心急地抓住,又别扭道,“我今日比较心软。明日就会变得心如磐石……”
沈泽谦弯唇,指腹轻轻蹭了蹭她脸颊:“可这桩事,你应仔细斟酌,不能循着冲动做决定。”
“珍珍,新的一岁,我希望你再向旁人介绍我时,能给我个比‘情郎’更正式的名分。”
月华如水,粼粼流转在心上人温柔的眼眸。
祝沅红着脸,同沈泽谦专注地对视着,听他温声笑了笑,同她开口。
“你的未婚夫。”
作者有话说:
「1」都是烟花的名字
肥肥的一章补上前两章扁扁的内容~
珍珍:不是怎么关键时刻滴滴金和小天窜都掉链子
哥不语,哥一味暗爽。
哥:诶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妹妹也好爱我
哥:诶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妹妹快变成我未婚妻了
下章再让珍珍发现一下哥哥枕头底下的秘密,依旧老时间0:10奉上热乎饭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