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她无力地抬起眼,说道:“可是他们已经找上门了,还说你再不回去,就会对我做一些不利的事,就算你不想牵连,也已经被牵连进来了。”
燕崇说道:“其实就算今日宁国公不来,我早晚也会让阿姐知道我的身份的。因为我虽然之前是不想回去,可我现在确实也不得不回去了。”
卫娴有些疑惑地看向她,燕崇开口说道:“阿姐需要的药被陛下赏给宁国公了,只有宁国公府上才有。”
卫娴半抬着眼皮,说道:“那你是因为我才要要回去?带上我一起?”
燕崇说道:“那些药只有国公府才有,其实还有一些方法能弄到药,但都太冒险,也太耗时间了。可是阿姐心病拖不得了,我不想让你再为我涉险。所以今日听阿姐说你撞上了宁国公,我觉得我更有必要回去一趟。不然宁国公那样的人要是真的对阿姐做什么,阿姐的身体万一有个好歹,我可怎么办。”
说完后,燕崇又走上前,他轻轻地抹上卫娴的下颌,问道她:“阿姐,还疼吗?今日宁国公敢这么对你,之后我肯定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卫娴听着燕崇如往昔般真诚的话语,她眼中的怀疑还没有散去,只是对燕崇说道:“阿崇,其实我不想看着你为我做这些快意恩仇,一报还一报的事。我只想治好病就回到原来的那个小村子里去,这里的繁华不是我的归处,这样的生活也一点也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卫娴也没什么心思和他拉扯了,她推了推燕崇,说道:“你先出去吧,我现在心里乱的很,让我一个人考虑考虑这一切。”
燕崇没再说话,他关上了屋门,去了周越的房间,周越打开门,燕崇直接地说道:“越兄,有件事想劳烦你。这几日我想与宁国公当面一叙,烦请你替我递个话,约他在城南的望江茶楼一聚。”
望江茶楼是京城中最雅致的茶楼,平日里许多名贵的官员和文人墨客有事没事都会来此处坐坐,也是达官显贵们心照不宣的交集应酬之地。
之所以想把宁国公约到此处,是因为燕崇不可能真听了宁国公的话,冒然去国公府上,否则到时候一进了国公府的门,那就是宁国公的地盘,到时候做什么怕是都不由他了。
周越有些犹豫,说道:“我平日和国公府的小辈比较熟稔,但宁国公到底和我隔了一辈,我和他接触的不多,他会答应我吗?”
燕崇说道:“放心吧,他既然想找我,就肯定会答应的。”
周越又问道:“燕兄,你这是要回宁国公府了?前几天不还说过段时间再回去吗?是因为迁坟的事吗?”
燕崇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他转移了话题,说道:“越兄,这里可有治皮外伤的药?”
周越把药给了燕崇,燕崇道谢后便离开了。
几日后,燕崇来到望江茶楼的隔间。不多时,宁国公便走了进来,宁国公连敬山穿着一身靛蓝色的锦袍,腰间系着玉带,虽已上了年纪,但步履间仍带着几分贵胄的气派。见到燕崇时,他微微一怔,旋即唇角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走上前,说道:“你终于想通了,我就知道你早晚会回来。”
燕崇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瞟了他一眼,连敬山自顾自的拉着椅子坐下,说道:“延儿啊,虽然你这些年不在府里,但府里的事情你应该或多或少也知晓了,你既然回来了,我就能放心一大半的心了。”
见燕崇还没有说话,连敬山顿了顿,又说道,“之前用你身边的那个妇人威胁你,是我做的不妥当,但我这也是无奈之举,你应该也能理解为父的苦心吧。我今日还想把你母亲带过来和你道歉,但奈何她在病中卧榻不起,还被她娘家接走了,我知道你怨她,不过今非昔比,等你真回了府,她怎么样还不是任由你定夺。”
连敬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