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头发挽上出门。
刚坐上公交车,手机响了,是乔萌。
“小可,你昨天说资料放在小组共享文件里,我怎么没看见?”
“不可能啊!我昨天明明放进去了。”
“真的没有,我翻了好几遍了。”
“你看看回收站。”
“也没有。”
“你拍个视频给我。”
“好。”
挂了电话没两分钟,乔萌发来一段视频。
屏幕上的文件夹果真空空如也。
曾可芩的脑子嗡了一下,稳住心神道:“你先别急,等我来公司。”
她冲进公司,顾不上和同事打招呼,急忙冲到电脑前,共享文件里确实什么也没有。
郑治玺端着咖啡走进来,看见她坐在工位上脸色发白,“怎么,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小组文件夹里的文件不见了。”
乔萌小声说。
郑治玺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不见了?什么意思?”
“起诉状、证据清单、法律检索报告,全没了。”
郑治玺放下咖啡杯,走到自己的电脑前登录了共享文件夹,神色瞬间大变。
“这谁干的?”
他的声音带着怒意,环望四周质问。
回答他的,只有一片静默。
距离提交截止时间只剩下不到二十四小时,从零开始重做,几乎不可能。
乔萌犹豫着开口:“要不要跟邹律说?”
“说了也没用。文件是我们自己弄丢的,邹律只会觉得我们能力不行。”
他的目光突然落在曾可芩和乔萌身上,“你们昨天几点走的?”
“我七点。”
“快九点。”
“最后碰电脑的人是谁?”
曾可芩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声音冷下来:“你怀疑我?”
“我没有怀疑你,只是在问事实。”
“事实是我也丢了文件。这是我花了好几个晚上整理的资料。”
“那可不一定。”
郑治玺眼眸里闪过一丝冷意,“我昨天在茶水间看见你跟赵墨有说有笑,谁知道你们聊了什么。”
曾可芩压低声音:“你什么意思?”
“我只是觉得太巧了,你刚跟赵墨聊完,咱们的文件就不见了,他们那组不就等于直接赢了?”
乔萌终于忍不住。
“郑治玺你这话太过分了!小可为了这个案子加了好几天班,每次都是最晚走,你又不是没看见!”
“说不定是她为了摆脱嫌疑,故意装作尽心尽责的模样。”
曾可芩看着他这副嘴脸,知道自己无论如何解释,他也不会信,“我没有删文件,信不信由你,现在当务之急是重新做一份。”
“怎么做?”
“你们手里肯定留着自己做完的备份,一起整理出来。”
“那要弄到几点?我晚上还有事。”
“行,你下班就走,我和小可整理。”
郑治玺冷笑一声,没有再说话。
接下来的二十个小时,曾可芩和乔萌几乎没有合眼,咖啡喝了一杯又一杯,窗外从白天变成了黑夜。
凌晨两点的时候,桌面上的手机亮起,是江时屿发来的消息:【还在加班?】
她瞟了一眼,没有回复,继续整理文件,直至黑夜变成了清晨的鱼肚白。
曾可芩敲下了最后一个句号,保存文档,靠在椅背上喘了口气,眼睛干涩得发疼,脖子僵硬得像块木头。
乔萌趴在她旁边睡着了,张着嘴,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口水。
她收回视线,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