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我不喜欢拍照。”
廖峻宇:“那你去帮忙看行李?这边我来就行。”
江时屿停好了车,走过来,正好看见廖峻宇站在曾可芩面前,两个人挨得很近。
他径直走过来,双手用力,抱起那箱矿泉水从中间穿过。
廖峻宇的有些脸色难看,像是想起什么,匆匆留下一句:“我去帮胖子搭帐篷了。”
曾可芩低头继续搬东西,这时兜里的手机响了。
是堂姐曾柔。
“小芩,考核结果出来了吗?”
“没通过。”
曾可芩抿了抿唇,内心竟然比想象中平静。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
曾柔叹了口气:“我早就跟你说过,这个圈子不是光靠努力就能进的。不然我也不会放弃稳定的工作,自己开店。”
“有时候我真不明白你,二姨是三甲医院的妇产科主任,二叔又是医药公司的大区经理,你要是听他们的话当医生,一辈子都不发愁……”
曾可芩冷声打断,“是我妈让你打电话过来的?”
“当然不是,我是为你好,趁现在还有的选,回去考公吧,家里可以安排你去法院,不比当律师差。”
曾可芩攥紧手机,低声道:“我不回去。”
曾柔沉默了几秒,叹了口气:“行吧,你自己想清楚就行,要是改变主意,随时跟我说。”
“嗯。谢谢姐。”
挂断电话,一旁的嬉闹声由远及近,但总感觉与自己格格不入。
曾可芩看着后备箱里那一堆还没搬完的东西,忽然觉得有些喘不过气。
“又在发呆?”
一声调笑从身后传来。
曾可芩侧过头。
江时屿倚靠在不远处的树干上,双手抱胸,红色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穿了一件深绿色冲锋衣,领口竖起,比平时沉稳了许多。
他用着欠揍的语气说:“怎么露出一副被人欠了五百万的表情。”
曾可芩白了他一眼:“要你管。”
江时屿走了过来,弯下腰,目光与她平视。
“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有一个朋友?”
曾可芩愣了愣。
“朋友就是用来麻烦的。你要是什么事都藏在心里,那要我这个朋友干什么?摆设吗?”
曾可芩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容,夕阳落在他眼眸里变成了琥珀色,深邃又迷人,想说的话,在这一刻,全都忘在了脑后。
“芩芩,你在这里啊!”
不远处传来呐喊,刘影和方雨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江时屿连忙直起身子,摸了一下后脖子。
曾可芩也后退一步,抬手把耳边碎发捋到耳后。
她们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打量一圈,方雨拉了拉刘影的袖子,互相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然后神秘兮兮地从包里掏出气球和小彩灯。
“我们准备晚上十二点,给月月过生日。蛋糕在车上,还没拿下来。等会我和小雨会在那边的小山坡上布置,那里不容易被发现。”
曾可芩:“我需要做些什么?”
刘影看了眼站在一旁的江时屿,“江师兄麻烦你和芩芩帮忙拖住汪春月,别让她往山坡那边跑。”
江时屿回答的干脆,“行,我们试试。”
烧烤炉里的炭火烧得噼啪响,上面摆满了各种蔬菜肉类。大家围坐在炉子前,一边吃一边烤,好不惬意。
汪春月扫了一圈,提议:“咱们玩游戏吧!光吃多没意思。”
吴梦婷挽着钱波的胳膊问:“玩什么?”
“玩‘你有我没有’!”
她解释道:“每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