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金牌律师,收费很贵的!”
沈敬白笑着回应:“好好好,下次给你接钱多事少的。”
陈凯恒嘴里嘟嚷:“这还差不多。”
“沈律,那我去忙了。”
“嗯。”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
曾可芩每天雷打不动的六点起床,晚上十点多回到宿舍,有时候赶不上末班车,只能在律所附近找家快捷酒店凑合一晚。
她眼底下的黑眼圈越来越重,脸上的憔悴连口红都遮不住。
按汪春月的话来说:“芩芩,你现在完全就是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猫还晚,纯纯的牛马。”
她总是置之一笑。
这天,沈敬白从办公室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张便签纸,递给曾可芩:“小曾,这个案子你先去了解一下情况,客户约了明天上午九点见。我这边实在走不开。”
“好的,沈律师。”
曾可芩接过便签纸,上面写着一个地址和联系方式。
第二天她早早出门,以防迟到还打了车,结果半路堵车,赶到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半了。
客户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坐在咖啡厅里,满脸不耐。
“说好的九点,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对,对不起,路上堵车耽误了时间。”
曾可芩喘着气,头发因为奔跑散落下来,整个人显得有些狼狈。
“堵车不是理由。你要是来不了,可以提前说,我等会还有别的事,耽误了你赔偿吗?”
女人站起身,朝门口走去:“算了,改天吧。”
“您看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说了改天。”
女人头也不回地离开。
曾可芩站在门口,咬了咬唇。
她看着玻璃窗里倒映出的自己,为了赶时间随便穿了一件t袖,发丝凌乱,眼眸暗淡,脸上毫无生机,与周遭光鲜亮丽的人群格格不入。
回到律所,沈敬白正在走廊打电话,见她回来了,挂断电话询问:“怎么样?”
曾可芩自责地低下头:“我迟到了,客户说改天。”
沈敬白没多说什么:“没事,这个客户我来跟。”
曾可芩抿了抿唇,心里反而更难受了。
她坐在回学校的公交车上,看着窗外一层层的高楼大厦,忽然冒出一个想法。
这一个月来,每天六点起床,一点左右睡觉,不仅累还影响室友的睡眠。为了迁就她,睡眠不好的刘影几乎失眠到天亮,眼底下的黑眼圈比她差不了多少。
眼看要到大四了,室友们也要各自找工作,与其互相迁就,不如搬出去,找个离律所近的地方住。
她点开群聊。
不久前,汪春月还在里面发了食堂菜品的照片,吐槽不好吃,又往上翻了翻,看着那些聊天记录,鼻子一酸,实在说不出口。
回到宿舍的时候,大家都还没睡。
“芩芩今天回来的这么早啊!”
“嗯,难得没有加班。”
曾可芩放下包,整理了一下桌面,又站起来倒了一杯水,看着她们,内心挣扎不已。
细心的方雨察觉到异样,“怎么啦?是不是工作上遇到烦心事了?”
曾可芩犹豫了一会,还是开口道:“我有件事想跟你们说。”
她们抬起头看着她。
“我想……搬出去住。”
寝室里安静了几秒。
“好啊!每天看你忙到三更半夜才睡觉,我们都心疼坏了。”
汪春月扯掉面膜,脸上的表情不是她想象中的惊讶或难过。
刘影也附和:“是呀,你这段时间瘦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