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医院,又是给你请假。”
曾可芩皱起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觉得,你对他太不设防了。”
“他是我老板,我信任他。”
“那你买阻门器提防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是不是你朋友?”
曾可芩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生气的点,勾了勾嘴角,“放心,在我心里你依然是我的好朋友,无可替代。”
江时屿握着方向盘的手收紧,把那句“谁想当你好朋友”咽了回去。
车子驶入小区地库,江时屿绕到副驾驶扶着曾可芩下车。
“你先坐着,我去倒水。”
他把她安置在客厅沙发上,转身进了厨房。
曾可芩想背靠在沙发,后腰的钝痛却让她无法动弹,只好侧过身把重心移到没有受伤的那一侧。
江时屿端着水杯走来,放在她面前,目光落在茶几上那袋药上,拿起来看了看。
一个内服,一个外敷。
“先把止痛药吃了吧。”
曾可芩拿起水杯,挤出两粒就着水吞了下去,苦味在舌尖散开,不由皱了皱眉。
“这个需要涂在伤患处。”
她伸手去拿药膏。
江时屿没有给她,放在手里转了个圈:“你一个人能行吗?”
“当然可以。”
“那你试一个我看看。”
“试就试。”
曾可芩瞪了他一眼,手伸到后腰还没碰到受伤的位置,就疼得直哆嗦。
别说涂药了,连摸都摸不到。
“你就别逞强了。”
江时屿拆开药膏盒子,走到她面前,一改刚才的调侃,神情认真道:“还是我帮你吧。”
曾可芩垂下眼,往沙发边缘挪了挪,侧趴下来,然后把受伤的那一处朝上,下巴枕在手臂上,声音发闷:“那你轻点。”
“保证让你毫无知觉。”
江时屿在沙发边蹲下来,拧开盖子,药膏是透明的凝胶状,凉丝丝的,带着一股清淡的药味。
他挤了一点在指尖。
“先把衣服掀起来一点。”
“噢。”
曾可芩伸手把衣角往上撩了撩,露出纤细的腰肢。下一秒,那青紫的淤血像墨迹一样洇开,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江时屿皱紧眉头,黑眸里闪过一丝疼惜,压着火气问:“撞哪了?怎么这么严重?”
“茶几上。”
他的指腹刚落在腰侧的淤青处,曾可芩的身体抖了一下。
“疼?”
“不是……有点凉。”
江时屿听后先搓热了手指,再从红肿的边缘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中心晕开,力道均匀而柔和,生怕弄疼了她。
曾可芩把脸埋进臂弯,那柔软带着薄茧的指腹在自己腰侧缓缓滑过,药膏的凉意和指尖的温度,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异样感觉。
每一次的轻揉与按抚,犹如羽毛拂过,带着细微的痒意。
她闭上眼把脸埋得更深,任由那灼热的触感从后腰一路蔓延到心底,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