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掌心包裹住她的手。
曾可芩靠在他肩膀上,低声询问,“你说,他们还能回到以前吗?”
江时屿看着那扇门,沉默片刻,“回不去了。一旦感情出现了裂痕就再也无法愈合。”
曾可芩从肩上抬起头,抽回了手,“那你呢?如果有一天,我们之间也出现裂缝,你会怎么做?”
江时屿想也没想:“我不会让它发生。”
他将她拥入怀中,嗓音温柔坚定,“就算真有裂痕了,我也会拼尽全力去修补,如果实在补不好,那我就用余生一点一点将它填满。”
曾可芩用脸颊蹭了蹭他温热的胸膛,“那我可记住了哦。”
病房里,容瑾书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当看见沈敬白坐在床边,自己的手还被握住,毫不犹豫地抽了回来。
沈敬白愣了一下,声音有些沙哑,“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伤口还疼不疼?”
容瑾书偏过头,“我现在不想见你。”
沈敬白蹙紧眉头,语气急切:“瑾书,对不起。我没能及时赶回来,是因为……”
容瑾书冷声打断:“我不想听这些,请你出去。”
沈敬白张了张嘴,最后叹了一口气,转身走到门口:“那你好好休息。我就在外面,有事随时喊我。”
病房的门被打开,沈敬白垂着头走了出来,失魂落魄。
这与他在法庭上意气风发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曾可芩看着他,心里很不是滋味,“沈律师……”
“瑾书醒了,你去看看吧。”
曾可芩点了点头,推开病房门走了进去。
容瑾书靠在床头,盯着窗外,表情平静无波。
“容姐,你饿不饿?时屿熬了白粥,我给你盛点?”
“我不饿。”
“可是你都一天没有吃东西了,还是喝点吧。”
曾可芩倒了一碗白粥,用勺子搅了搅递过去。
容瑾书看着她关切的眼眸,没再拒绝,低头喝了一口。
“容姐,临市那边出了个大新闻,你知道吗?”
“什么新闻?”
“一个城中村拆迁,开发商雇了人在夜里强拆,有几个村民被压在房子下面,一死两伤。出事后村民围了工地,市里压不下来,又怕再闹出人命就安排了律师调解。”
曾可芩声音低了下去,“所以,沈律师连忙赶了过去谁也没来得及通知,一处理完就跑了回来,两天两夜没合眼。”
容瑾书睫毛轻颤,手指攥紧床单又慢慢松开:“我喝饱了。”
曾可芩把粥碗放在床头柜上,耳边传来容瑾书的声音。
“小芩,我想要的从不是一个好人,而是一个好丈夫。”
曾可芩抿了抿唇,低声道:“我明白了。”
容瑾书的目光突然落在病房门口,“你会比我幸福。”
曾可芩疑惑地皱起眉:“什么意思?”
“经过我这两天的观察,江时屿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不好接近,但只要认定就会将所有的偏爱都给对方。”
容瑾书扭头看向她,一字一句道:“这比任何的承诺都要珍贵。”
“是吗?”
“若不是爱屋及乌?你觉得按照他的性格会帮一个不相干的人煮粥吗?”
曾可芩沉默了。
她想起刚开始认识的时候,他连一杯水都不愿意请她喝。
“遇到一个肯把你放在首位的人,是一件非常幸运与不容易的事情。”容瑾书嘴角扯出一个笑容,“祝你们幸福。”
曾可芩走病房的时候,眼眶红红的。
“怎么了?”
“没事,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