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演了。
“闭嘴,过来亲吻我的戒指!”
15
戴维看着对面那人手上的糖果戒指。
……
一定要吗?
16
鸡仔跟你说他现在可能没空跟你聊天,他还要看着那两个孩子。
怎么了。
鸡仔。
他也不想让他儿子知道他爸爸在外面做那种事情吗?
17
两个孩子不是鸡仔的,而是他弟的,还是双胞胎。
鸡仔说家里没有别人,要是想谈的话,就进房子谈。
不是,他弟呢?
他说他弟还没放学呢。
你看了看那对双胞胎。
不是,这个年龄真的对劲吗?
18
屋子里面乱但是不脏,屋里还放了个婴儿车,里面趟这个不大的小婴儿。
“我外甥。”他简单地跟你说了一句,告诉那对双胞胎让他们看着弟弟,跟你说咱们上楼谈。
他们家里着实人口众多。
19
“你来逮捕我吗?”
鸡仔说话直接,看着你的时候表情平静。
你都没想这事,被他提出来,搞得你平白矮了一截。
“或许?”
你们两个沉默地对坐在一起,房间狭小,左右各放了个上下铺,高中课本,招工广告,婴儿奶粉,各种东西乱七八糟堆在地上,却泾渭分明地显示出来这个房间绝不属于一个人。
你坐的就是房间里唯一的椅子,坐上去的吱吱嘎嘎地响。
而鸡仔只能坐在阳台,让你着实没法抱怨。
你不明白。
“既然知道一旦被发现就会被抓,你为什么还要加入末行者?”
他要是被抓了,他的外甥侄子,弟弟妹妹又要靠谁呢?
鸡仔反问你:“你觉得加入末行者不好?”
又有哪里好呢?
你很难说出他们的做法到底是偏执片面的替天行道,还是自欺欺人的反派行径。
你甚至很难说他们做的事情完全没有道理,却又过了用正义来审判行为合理性的年纪。
你只能说:
“……那不对。”
鸡仔盘腿坐在阳台上,听了你的话只是点点头,过了一会儿才说:“大概七年前,我爸是个医生,每次上夜班都会特意调到周五的晚上,因为那样,周六周日就会有更多时间跟我们一起玩。”
“但是那天周六早上起床,他没回来。”
“大概上午十点吧,我妈接了个电话,哭着急匆匆就跑出了门。”
“后来我才知道,我爸他们那栋楼,被萤火虫路过给烧了。”
“我爸,全身烧伤了百分之六十,躺在病床上,看起来像个我不认识的怪物。”他说到这里,勾了勾嘴角。
“我还记得,那是个夏天,还是哥谭很少见的晴天,我坐在病床的旁边,阳光直接打在我的身上,很热。我就在想,阳光打在身上都这么热,被火烧伤能有多热。”
他抬起头,望着窗外的天空。
今天是个阴天,阳光没照到他的身上。
你无法想象,那是一个怎样的盛夏,而他又是怎么样被阳光慢慢地,一点点地炙烤,融化,意识到自己最后变成了一个再也回不去的,新的人。
“后来,我们一家就只能搬到这里。我妈接受不了这事,她之前过得都是好日子,到了这里,便染上了这个;”他捻起两根手指头,在唇边比划了一下,顿了顿又说:“我爸嘛,坚持了两年,实在救不动了。”
“我本来!我本来也想当医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