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肯定会听你的!”
小家伙脑袋都拱进麻麻肩窝里,奶香一小团蹭来蹭去。
贝蒂慈爱地看向自家宝贝,然后笑眯眯道“不可以哦,你要喝牛奶。
“为什么!”
贝蒂将挣扎着要下地的女儿放下去,打开火加热包子才抽空弯腰戳了戳她鼓着的脸颊,“牛奶能让奥罗拉快快长大,这样去游乐场就可以玩好多游戏啦?”
这是奥罗拉的痛,好多项目不能玩,她撒泼打顿都没用。
行吧……小家伙思来想去觉得自己还是可以忍受的。
与此同时,皇家医院住院部。
走廊很长,灯是白的,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罗伊抱着一束鲜花顺着走廊走到尽头,推开门。
财政大臣靠在病床上,套着一件病号服,看起来依旧是胖墩墩的,只是平时梳的整整齐齐的灰白头发,此刻软塌塌的贴在头皮上,但他的眼睛还是亮的,看起来精神气还可以。
看见罗伊,他乐了,“哈哈哈!来啦!”他挤眉弄眼“有没有打扰你的夜生活啊。”
罗伊走进来,他将花束递给家属,才把大衣脱了搭在椅背上,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然后回以一个礼貌的微笑“您看起来状态还不错。”
老爷子咂咂嘴,没滋没味的吃了一顿早餐,此刻欣赏乐子的心情也没有了。他当然不能承认他是故意的,想起下属平日里对他的‘关照’,他怎么着也得在离职前找回场子不是?
“好了,也不耽误你时间了。”老爷子嘟囔着。
罗伊依旧客气的笑了笑。
老爷子琢磨出了这人估摸是带着气的,他咳嗽一声。“嘿呀,我年轻的时候也经常半夜被主管叫起来干活。”他的目光落在另一侧削苹果的老妻,“那时候倒是不觉得累,总想着往上爬,这一转眼,我的妻子都老成这样了……”他不说自己说别人。
罗伊看到老夫人明显脸色骤然难看,想说什么又碍于他在这里,只能硬生生憋着了,慢吞吞的翻个白眼,将弄好的苹果直接咬进自己的嘴里。
“嘿呀!”老爷子极了,他拍着大腿“不是给我的吗?”他一早就等着这口。
老夫人冷淡一句“你自己不会动手吗?”转头慢吞吞的走了出去。
老头嘟囔着,“我太太当年被我半夜吵醒,当晚我身上挨了好几个拳头,你呢?”
罗伊靠在椅背上,把交叠的腿换了一下。“她没打我。”
财政大臣挑了挑眉。“这么温柔?”
“她当然很温柔。”
老头的嘴角又扯了一下,有些无趣,“行吧,只是想折腾折腾你报仇,顺道一提我要去后议员上班了,唉接下来就是享福了,”他看了眼罗伊,“我抽屉里有一份文件,你自己看着办吧。我想说的就是这个。”
“这东西可真不好弄,就像个炸弹,我还是赶紧辞职吧,心脏可受不了刺激,反正也没差几天就要大选了。”
罗伊站起来,把大衣从椅背上拿下来。“您好好休息。”
老爷子摆了摆手,
罗伊走了几步,他回头看去。
老人孤零零的坐在床边,似乎自从他要退下来,都没有多少人来看他。
已经年纪很大了……
罗伊道“等您出院了我带着妻子再去拜访您。”
老爷子眼睛一亮,乐了。
“好!好!”
三年一期的大选即将到来,罗伊也跟着忙碌了起来。
贝蒂和伊芙电话聊天的时候还听说了哈尔斯的领导也参与了这次选举,第一名的选票只有十三票之差,说不定在接下来能有翻身的机会。
不过伊芙也说过,哈尔斯可不太受他现任领导的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