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躲一躲。”
&esp;&esp;“不成想……”
&esp;&esp;苏芙蕖说不下去了。
&esp;&esp;秦燊的脸色也极差,后面自然是两人相遇…干柴烈火。
&esp;&esp;谁敢吃了熊心豹子胆,算计皇帝和重臣之女,这是存心挑拨他们父子失和、君臣离心。
&esp;&esp;好毒的计谋。
&esp;&esp;但这与苏芙蕖无关,她不过是个中了计的无辜女子。
&esp;&esp;她孤身一人在东宫,连一个贴身婢女都带不进来,更别提冒着生命危险以清白之身算计他了。
&esp;&esp;“陛下,苏姑娘的衣服已经送到。”刘嬷嬷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殿内的僵持和沉重。
&esp;&esp;同时,苏芙蕖听到刘嬷嬷的话时,身体下意识一抖,不受控的往秦燊的怀里藏,眼泪滚出正巧砸在秦燊的手上,滑落,消失。
&esp;&esp;可见是怕极了,只是听到外人的声音,都难以承受。
&esp;&esp;女儿家的清誉,是最要紧的。
&esp;&esp;秦燊本想松开的手,又加重了揽着她的力道,护着她。
&esp;&esp;“别怕。”
&esp;&esp;“朕会给你一个交代。”
&esp;&esp;秦燊垂眸看苏芙蕖,遮住眼底汹涌怒意后,只有认真和安抚。
&esp;&esp;苏芙蕖听闻,抬眸看秦燊,眼里从惊慌无措绽放出感动与期许。
&esp;&esp;她像是找到了可以依靠的港湾,豆大的眼泪终于不再隐藏,一颗颗的落下来。
&esp;&esp;苏芙蕖哭着扑进秦燊的怀里,双手紧紧环着他的腰,低低的哽咽抽泣,唇齿间是模糊不清的:“陛下…我害怕。”
&esp;&esp;全是小女儿家的依赖和悲切。
&esp;&esp;秦燊回抱住苏芙蕖:“朕在,无事。”
&esp;&esp;这一刻,苏芙蕖的心才算是真正的安定下来,示弱和以退为进的效果比她预想中的还要好。
&esp;&esp;这一次,她的命保住了,她的计谋,也成功了。
&esp;&esp;苏芙蕖的余光看向屋内横梁,那里有两只麻雀在对她眨眼睛。
&esp;&esp;“我就说嘛,皇帝重欲,且最喜欢的就是柔弱可怜的女子,宫中宠妃淳嫔就惯会撒娇扮柔弱。”
&esp;&esp;“这次我得记头功。”
&esp;&esp;“呸,要不是我把药叼进皇帝杯里,事情能这么顺利吗?我才是头功。”
&esp;&esp;两只麻雀说着说着似要互啄,又担心闹出声音,最后一左一右站着,谁也不理谁。
&esp;&esp;苏芙蕖失笑。
&esp;&esp;她自有记忆起,就能听懂鸟类的语言。
&esp;&esp;小时候她总和麻雀、燕子说话,还差点被父亲母亲怀疑脑子有问题,她那时才知道,原来别人都听不到小鸟在说话。
&esp;&esp;自此以后,诸多鸟类,就是她最珍惜的伙伴,也是她…最趁手的武器。
&esp;&esp;秦燊耐下心来陪了苏芙蕖一会儿。
&esp;&esp;实在是温香软玉又实在可怜,难以让人升起不耐。
&esp;&esp;“陛下,臣女失礼了。”苏芙蕖知道不能让秦燊哄太久。
&esp;&esp;上位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