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他们。”
&esp;&esp;福庆公主神情一松,旋即反握住苏芙蕖的手,恳切中夹着急切道:
&esp;&esp;“你出身太师府,根本没必要冒风险。”
&esp;&esp;“我父皇最在乎的就是大哥,你根本入不了宫,就算入宫也是举步维艰。”
&esp;&esp;“不如找个好人远远的嫁出去,总能平安顺遂一生。”
&esp;&esp;苏芙蕖浅笑,知道福庆公主是为了自己着想的真心话。
&esp;&esp;可是,凭什么她就要受委屈呢。
&esp;&esp;要她眼睁睁看着欺辱算计过自己的人,好端端站在高位,比杀了她还难受。
&esp;&esp;“你觉得,陛下会允许我嫁人么?”
&esp;&esp;“……”
&esp;&esp;福庆公主再次沉默,她想起几日前,父皇费尽心机想要见苏芙蕖一面,以及,苏芙蕖身上的痕迹。
&esp;&esp;显然,事情已经向着不可控的方向而去。
&esp;&esp;福庆公主还要再开口时,苏芙蕖抢先打断,语气平和道:“公主,你清楚我的个性。”
&esp;&esp;“我不是能龟缩一辈子的人。”
&esp;&esp;“所以,我只有一条路,就是入宫。”
&esp;&esp;屋内陷入死寂。
&esp;&esp;福庆公主像是脱力似的,缓缓瘫坐回主位,抬眸看着苏芙蕖的眼神,充满了复杂。
&esp;&esp;这下,她彻底不能装傻了。
&esp;&esp;苏芙蕖就是要入宫。
&esp;&esp;一旦入宫,按照苏芙蕖的家世、美貌、才情…
&esp;&esp;福庆公主非常害怕,害怕苏芙蕖与她的亲人发生冲突,她会陷入两难的选择。
&esp;&esp;她仔细端详着苏芙蕖。
&esp;&esp;仍旧是漂漂亮亮,毫无攻击性的站在那里,白的发光,气质柔和,岁月静好。
&esp;&esp;“你若真的决定了,就去做吧。”
&esp;&esp;后宫中,也并非只有尔虞我诈。
&esp;&esp;“只有一点,你要注意和大哥保持距离,你们距离越近,父皇越是会冷落你。”
&esp;&esp;“届时,我也不能帮你什么。”
&esp;&esp;话落,屋内的气息重新流动起来。
&esp;&esp;苏芙蕖心中的石头重重落地,唇边的笑意更深也更真诚。
&esp;&esp;“好。”
&esp;&esp;……
&esp;&esp;苏芙蕖刚出漱玉斋。
&esp;&esp;毛毛站在房檐的琉璃瓦上看她,一道清晰的声音传入耳边:“太子方才和陶明珠去给皇后请安了,现在两人在御花园。”
&esp;&esp;这,才是苏芙蕖今日入宫的真正目的。
&esp;&esp;苏芙蕖脸上笑容尽褪,眼底眸色玄深,迈步前往御花园。
&esp;&esp;她才不会坐以待毙,更不会和秦昭霖保持距离。
&esp;&esp;秦昭霖就该被她当作筏子,随意使用。
&esp;&esp;苏芙蕖到御花园时,秦昭霖和陶明珠正在千里池旁说话。
&esp;&esp;“殿下,溱州山高路远,您为何不收下母后送的侍卫呢?”陶明珠走在秦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