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像被人轻轻撞了一下,很轻,但惹起酥酥麻麻的痒带着微不可察的酸。
&esp;&esp;他刚刚在淳嫔那里看到淳嫔为了一己私欲蒙骗他,不过一炷香又来见证苏芙蕖对他的忠心,情绪不可谓不波动。
&esp;&esp;两相对比,高下立判。
&esp;&esp;哪怕,秦燊明知道是人就会骗人,是人就会说谎,是人就会有私利,他也没控制住心跳漏半拍。
&esp;&esp;殿内陡然陷入一片沉寂,只有苏芙蕖强忍的抽噎。
&esp;&esp;秦燊深潭水似的目光微微泛起一丝极难察觉的涟漪,转瞬,他长臂一挥将苏芙蕖从地上拽起拉入怀中。
&esp;&esp;苏芙蕖就那样坐在秦燊腿上,她仍背脊僵硬,还想起身再请罪,被秦燊更紧地扣在怀里。
&esp;&esp;夏天衣物轻薄,两人穿得又是上好的丝绸锦缎,薄如蝉翼,这一亲近,彼此的温度交织着传递,蓬勃的肌肉和娇软的躯体,刚柔并济,引起一阵旖旎。
&esp;&esp;“朕不罚你,别哭了。”
&esp;&esp;“这话出去不要说。”
&esp;&esp;秦燊声音暗哑,夹着少见的温柔,低头看着苏芙蕖,她眼泪仍在掉。
&esp;&esp;他认命似的拿过一旁桌案上的手帕,尽量放轻动作为苏芙蕖擦泪。
&esp;&esp;这时,苏芙蕖的脊背才缓缓放松下来,放任自己窝在秦燊怀里,被他宽阔的胸膛护着,被他强壮的臂膀环着,包容十足。
&esp;&esp;她像是归巢的鸟,在安全巢里尽情洒眼泪,声音又娇又软还夹着委屈的憋闷和丝丝俱意:“陛下,臣妾不是怕被责罚,臣妾是怕您误会臣妾、厌烦臣妾,再也不喜欢臣妾了。”
&esp;&esp;秦燊为她擦泪的手微微一顿,复又耐着性子,越擦越多。
&esp;&esp;不知何时,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秦燊的吻轻柔地落在苏芙蕖脸上,白嫩到像剥了壳的鸡蛋,他连重些力气都怕伤了她。
&esp;&esp;苏芙蕖的泪被秦燊一点点吻掉,咸涩冰冷不如苏芙蕖那般热烈赤诚。
&esp;&esp;秦燊磁性低低的语调轻哄似的响在苏芙蕖耳边:“朕若当真误会你、厌烦你,朕就不会给你辩白的余地,更不会主动给你台阶下。”
&esp;&esp;“你太过单纯,连真实想法都不会隐藏,朕是想让你学会保护自己。”
&esp;&esp;“狡辩,就是在宫里生存下去的第一课。”
&esp;&esp;这话听起来倒是很真诚,但苏芙蕖心内毫无波澜,秦燊方才那个举动,其中有几分试探,只有秦燊自己心里最清楚。
&esp;&esp;她若当真狡辩、翻供、找托词,恐怕秦燊就是第一个不能容她之人。
&esp;&esp;“臣妾不懂,也不愿意学,更不愿意蒙蔽陛下。”苏芙蕖这时的泪才有些止住,她抬眸懵懂地看着秦燊,眼里有不解。
&esp;&esp;“父亲教臣妾要忠君侍主,无错时要争取,有错时要认罚,为人最重要的就是坦荡。”
&esp;&esp;睁眼说瞎话,苏芙蕖做起来得心应手。
&esp;&esp;不提后院的阴私无数,丑陋遍布,只提朝堂,更是污水沉沉,这世间又有几个人能做到真的心口如一。
&esp;&esp;在残忍的权力场,说真话有时候是要付出代价的。
&esp;&esp;秦燊看着苏芙蕖的神色更加柔和,他无奈一笑:“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