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感。
&esp;&esp;秦燊察觉到她的依赖,又看到她眼底的无措忐忑,心里最后那点不愉也消失了。
&esp;&esp;她到底还是个天真的小姑娘,是宫内混乱的环境让她变得不得不防备。
&esp;&esp;他是希望苏芙蕖能够保护自己,不被人欺辱陷害的,虽然苏芙蕖保护自己的方式有些过激了。
&esp;&esp;不过她年纪小,还要慢慢教。
&esp;&esp;“钱平、松岸,为宸嫔把脉。”秦燊吩咐。
&esp;&esp;“是,微臣遵命。”钱平和松岸一起行礼应下,转而拿出自己的药箱和脉枕先后为苏芙蕖把脉。
&esp;&esp;“陛下,宸嫔娘娘年岁尚轻,根基厚实。昨日用药对症,症候已大为好转。依此情形,不出三日,便可康复如初。”钱平一脸喜色对秦燊拱手回道。
&esp;&esp;秦燊看向松岸,松岸略略皱眉思索,同样拱手回道:“陛下,宸嫔娘娘的症状确实已经大好。”
&esp;&esp;两位太医都这样说,苏芙蕖今日的状态又确实好转不少,秦燊面色也和缓许多,待目光再落到那两箱子东西上时,眼眸微凝。
&esp;&esp;“陛下,今日是臣妾太过于胆小多思,辜负福庆公主的一番心意,这些东西就不必再查了。”苏芙蕖看到秦燊的眼神,连忙说道。
&esp;&esp;转而她又对张元宝道:“元宝,你去找几个太监将这些东西搬到本宫的库房里…”
&esp;&esp;话还没说完,秦燊伸手打断:“还是验一验吧。”
&esp;&esp;“验过了,你安心,福庆与朕也放心。”
&esp;&esp;苏芙蕖看向秦燊,眼里有伤心和愧色后悔一闪而过,声音酥软发闷:“陛下,您是不是还在怪臣妾疑心这些东西。”
&esp;&esp;她像是后悔得不行却无计可施,看着秦燊的眼神湿漉漉的像只受伤的小鹿,随时要破碎。
&esp;&esp;秦燊略有一丝怜惜,伸手握住了苏芙蕖紧握着手帕的小手,声音磁性宽慰:
&esp;&esp;“朕不是怪你疑心,朕是怪你单纯,当着奴仆的面便疑心福庆送给你的东西,这东西还是朕赠给福庆的礼物。”
&esp;&esp;“你可知若是朕今日没来,这话若是传出去一言半语,对你的伤害有多大?对你和福庆的关系影响又有多大?”
&esp;&esp;秦燊这话一落,周围宫人立刻全部跪下磕头,示意臣服。
&esp;&esp;苏芙蕖则是一怔,反应过来后脸上的血色唰的褪去,转瞬下意识地反握住秦燊的手,胸口起伏加剧,指尖慌得微微颤抖,后怕不已。
&esp;&esp;显然,她根本没想过底下的奴仆会不会背叛她,会不会将承乾宫之事传出去,这事传出去又有什么后果。
&esp;&esp;秦燊加重握着苏芙蕖手的力道,他的手粗粝温暖,苏芙蕖的手纤细冰冷,两者真的十指相交时,暖和冷彼此交织,带着丝丝暧昧的暗流和无需言说的默契。
&esp;&esp;“今日之事便是朕要验,日后所有入你宫里的东西都要先经过太医院。”秦燊看着苏芙蕖的眸子认真。
&esp;&esp;“朕不会让中毒之事再重演,会让你在宫中如同在家里般安心。”
&esp;&esp;苏芙蕖神色动容,面上泛起浓浓感动,她不顾宫人在场,主动倚靠在秦燊怀里像只痴缠主人的猫儿:
&esp;&esp;“臣妾多谢陛下,臣妾日后也定当会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