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现在,选择的权力在你手上。”
&esp;&esp;蘅芜声音低沉,认真地看着橘夏,主动对橘夏伸出手。
&esp;&esp;雨越下越大,浅碧溪边上的三人,早已是浑身浸透。
&esp;&esp;……
&esp;&esp;承乾宫。
&esp;&esp;秦燊和苏芙蕖坐在榻上赏雨景,窗子大开,斜风细雨嗖嗖灌进来,其中还夹着满院飘落的玉兰花香,带起一阵的清甜暖意。
&esp;&esp;斜风送进来的雨水已经将秦燊和苏芙蕖的衣衫打湿大半,但谁也没说要关窗。
&esp;&esp;秦燊怀里抱着苏芙蕖,苏芙蕖像猫似的懒洋洋地倚靠在他温暖的胸膛里,看着不远处的避雨长廊出神,已经看了许久。
&esp;&esp;“你在看什么?”秦燊醇厚地声音响在苏芙蕖耳边,不紧不慢的语调像是轻柔的羽毛,勾得人耳朵连着心尖都发痒。
&esp;&esp;“好痒。”苏芙蕖声音软得听在人耳朵里发酥,还带着情欲过后的微哑更加动人。
&esp;&esp;她笑着偏头想躲,本就松垮的衣服因着动作裂开得更大,凌乱衣衫下的暧昧痕迹若隐若现。
&esp;&esp;又被秦燊拉回来。
&esp;&esp;秦燊眸色深深看着苏芙蕖,苏芙蕖脸上仍旧带着还未完全褪去的媚态,像是一颗熟透了待人采摘的水蜜桃。
&esp;&esp;苏芙蕖被他扣在怀里,还想躲,他禁锢的力道更大。
&esp;&esp;“躲什么。”
&esp;&esp;秦燊像是故意捉弄苏芙蕖,知道她怕痒,还偏偏追着在她耳边低语呼吸,引起一阵阵战栗和亲密。
&esp;&esp;两个人胡闹一阵,才终于又停下好好赏景。
&esp;&esp;“你身上很凉,还是把窗子关上吧,免得再风寒。”
&esp;&esp;说的是半个月前那个雨夜,苏芙蕖淋了大半夜的雨又与他欢好,第二日晚上便病了三天才好。
&esp;&esp;那三天,苏芙蕖每每夜晚都要撒娇请秦燊过来亲自喂她喝药,不然她就闹脾气不肯喝,也不肯睡觉。
&esp;&esp;秦燊看她余毒未清又风寒,这才纵着她来了一日。
&esp;&esp;结果,他晚上喂苏芙蕖喝药,苏芙蕖夜半便对他…百般弥补,说是犒劳他的辛苦。
&esp;&esp;世家贵族的女儿,身段软得像蛇一样,说话又好听,不管是不是刻意哄他,他都被取悦到了。
&esp;&esp;于是,他又心甘情愿的来了两天。
&esp;&esp;总之,宠谁都是宠,干嘛不宠一个让自己开心的人呢?
&esp;&esp;提起风寒,苏芙蕖的脸又渐渐泛红有些羞赧,但眼神里都是旖旎的风情。
&esp;&esp;她转身横坐在秦燊怀里,环着他的脖颈,吐气如兰在秦燊耳边含糊道:“陛下,不喜欢臣妾风寒嘛?”
&esp;&esp;语调似是无辜懵懂又像是模糊挑逗。
&esp;&esp;“可是臣妾很喜欢风寒,臣妾就喜欢陛下哄着臣妾。”
&esp;&esp;这句话单纯到令人发笑,又霸道娇软到粘腻的让人舒坦。
&esp;&esp;苏芙蕖是丝毫不加掩饰的依赖他,对他表达需求,这样的苏芙蕖远比贤惠后妃更惹他的怜爱。
&esp;&esp;秦燊略有些动情在苏芙蕖脸颊上落下蜻蜓点水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