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撕拉——”一声。
&esp;&esp;苏芙蕖本就单薄的抹胸被撕裂,连同着里衣一起丢在地上。
&esp;&esp;曼妙身姿展露无疑,嫩白温润、起起伏伏,胜过世间雕刻最好的暖玉。
&esp;&esp;秦燊眼眸深处的暗流翻涌,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一下。
&esp;&esp;他俯身想要吻上去的一瞬间,苏芙蕖将一旁被扯乱掉落的床幔扯过来拽到自己身上,遮盖的严严实实。
&esp;&esp;月华纱轻薄明亮又层层叠叠,盖在苏芙蕖身上,美丽胴体若隐若现。
&esp;&esp;秦燊眼神晦暗阴鸷看向苏芙蕖,身上的威压更胜。
&esp;&esp;不等他说话,苏芙蕖轻巧开口又带着软糯:“陛下不是不与我谈情说爱么?”
&esp;&esp;苏芙蕖面色潮红,眉眼间都是媚色,可见她也被秦燊撩拨的情动,却偏偏不肯将月华纱床幔往下拉一分。
&esp;&esp;仿佛秦燊的回答她若是不满意,那秦燊就别想碰她。
&esp;&esp;秦燊看着苏芙蕖眼底的得意,只觉得一股气血上涌。
&esp;&esp;他缓缓低头,隔着薄薄的月华纱亲咬,动作极缠绵暧昧。
&esp;&esp;细腻的肌肤被月华纱轻磨,还带着男人火热的呼吸与温热,引起阵阵战栗。
&esp;&esp;秦燊的大掌四处游走,粗粝的手不时将月华纱勾丝,带起。
&esp;&esp;一个软滑,一个粗粝在苏芙蕖身上漫游,苏芙蕖跟着情动,轻吟。
&esp;&esp;不知何时,苏芙蕖身上的月华纱已经失守、滑落。
&esp;&esp;秦燊忍得脸色泛红,脖颈和胳膊上的青筋更为明显,但是他却不进入主题。
&esp;&esp;只是耐着性子处处挑拨、处处暧昧、处处纠缠。
&esp;&esp;半个多月的肌肤相贴,已经让秦燊对苏芙蕖的身体了如指掌。
&esp;&esp;秦燊像是有意讨好,甘愿做与帝王身份不匹配的动作,引得苏芙蕖坠入情网。
&esp;&esp;苏芙蕖自愿沉沦在这场被肆意讨好的情事里。
&esp;&esp;专权帝王亲自低头,谁会不享受呢?
&esp;&esp;在苏芙蕖情欲的快乐冲至巅峰时,秦燊恶劣至极带着奚落的冷声响起:
&esp;&esp;“看吧。”
&esp;&esp;“娼妇的主动献身,朕为什么不要呢?”
&esp;&esp;这句话像利刃,在此时此景说出来,足以深深捅伤任何一个以妇德、女则为荣的女人。
&esp;&esp;身体在秦燊的动作下是欢愉到极致的,心灵在秦燊的语言下是痛苦到欲死的。
&esp;&esp;秦燊是在报复苏芙蕖方才那句:“陛下不是不与我谈情说爱么?”
&esp;&esp;打脸,势必要付出代价。
&esp;&esp;随着这句话挤进苏芙蕖耳朵里时,正戏正式开始。
&esp;&esp;秦燊嗓子里发出一声闷哼,呼吸更重,看着苏芙蕖面色由红转白,十分满意。
&esp;&esp;像是感受到苏芙蕖的紧绷和狂速褪去的浪潮。
&esp;&esp;他漫不经心地低头亲她,像是安慰似的哄一句:“为你,朕也是第一次做嫖客。”
&esp;&esp;高高在上的睥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