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秦燊皱眉。
&esp;&esp;“你有实证么？”
&esp;&esp;苏常德略有迟疑，还是摇头：“回陛下，奴才没有。”
&esp;&esp;正是因为没有，他才不敢说，怕若是有朝一日传出去，会得罪皇后。
&esp;&esp;但是如今他已经想好，他不能再摇摆不定。
&esp;&esp;再瞻前顾后，也许能留下一条命。
&esp;&esp;可是他已经是个太监，享受了这么多年‘人上人’的生活，怎么还能苟延残喘呢？
&esp;&esp;他不能再回到过去，任人轻贱的日子。
&esp;&esp;贞妃流言之事，就是他对陛下要表的第一个忠心，也是他要冒的第一个杀身风险。
&esp;&esp;“奴才只查到，源头最初是由袁嫔身边一个叫小蝶的传出来的。”
&esp;&esp;“小蝶乃是从最初袁嫔入宫时就跟着袁嫔的末等宫女，至今已经许多年。”
&esp;&esp;“按道理来说，小蝶也算是袁嫔娘娘的心腹。”
&esp;&esp;“但是她如今仍旧只是个二等宫女，平时干些看门传话的活。”
&esp;&esp;“袁嫔娘娘待她也不热络。”
&esp;&esp;“若非说袁嫔娘娘是想养着小蝶在暗处为她办事，也说得过去，但是奴才认为不是，袁嫔娘娘似是真的不喜小蝶。”
&esp;&esp;“袁嫔娘娘若是有计谋，又怎会让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宫女去办呢？”
&esp;&esp;“最重要的是，小蝶初入宫时，因为为人机敏，被宫务司调教宫女的小管事看中，收为徒弟。”
&esp;&esp;“后来那小管事得病而亡，恰逢袁嫔娘娘入宫，小蝶就入了袁嫔娘娘宫中做宫女。”
&esp;&esp;“小蝶那么出类拔萃，在一堆宫女太监里能被调教宫女的小管事看中，却不得袁嫔娘娘喜欢，这本身就透着疑点…”
&esp;&esp;秦燊眉头越皱越紧，实在听不下去打断：“有话直说。”
&esp;&esp;这苏常德，老实守旧惯了，说点没影的事，底气不足到来回为自己辩解，听的他心烦。
&esp;&esp;苏常德头更低，心中默默叹息，
&esp;&esp;他也知道陛下不喜这样，但实在是他说的话都没证据，全都是推测之言…没底气，所以说的就多些。
&esp;&esp;“是，陛下。”
&esp;&esp;“小蝶师父的亲妹妹的手帕交，是现在伺候皇后娘娘的贴身宫女竹影。”
&esp;&esp;“皇后娘娘从前与逝去贞妃交好，现在又牵扯进香消丸和春雨丸之事。”
&esp;&esp;“奴才认为，皇后娘娘有嫌疑。”
&esp;&esp;苏常德这话，几乎是将所有的一切都串起来了。
&esp;&esp;虽然没有实证，但是推测也却有道理。
&esp;&esp;秦燊面色阴沉。
&esp;&esp;沉默半晌。
&esp;&esp;他看向苏常德，别有深意：“若是没有今日之事，你打算何时报朕？”
&esp;&esp;奴才便是耳目，奴才若是有私心，便如今日一样不好用了。
&esp;&esp;或是因为苏常德揣摩他的心理，依照他的‘心意’办事。
&esp;&esp;毕竟对比陶皇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