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句话抚平秦昭霖大半的怒火。
&esp;&esp;“活着,是人生命中最重要之事。”
&esp;&esp;“所以这么大的诱惑在前,我相信殿下一定会同意我入东宫的要求。”
&esp;&esp;“……”
&esp;&esp;沉默许久。
&esp;&esp;秦昭霖看向时温妍的目光灼灼:“你想要什么。”
&esp;&esp;时温妍不假思索答道:“皇后之位。”
&esp;&esp;“我要让我的亲人与我一同享受荣光。”
&esp;&esp;秦昭霖眉头皱得更深,他略有迟疑,最终还是点头:
&esp;&esp;“可以。”
&esp;&esp;陶明珠本就不是他喜欢的人,若不是陶明珠,也不会有后面这么多事情。
&esp;&esp;看在陶家的面子上,他会让陶明珠平安终老,这就是最大的退步。
&esp;&esp;至于芙蕖,若是芙蕖没有跟过父皇,还能当继后。
&esp;&esp;可是芙蕖伺候过父皇,那么多人都知道,已经不适合作为皇后,光明正大站在他身旁。
&esp;&esp;这个位置,给时温妍也没什么。
&esp;&esp;对于帝王来说,想要抬举一个人的家族十分轻松,有了家世,宫中地位也可以慢慢提升。
&esp;&esp;况且…时温妍有所图谋,所图之事不小,才能让他放心。
&esp;&esp;时温妍若是皇后,他们便算是利益共同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esp;&esp;……
&esp;&esp;皇宫,御书房。
&esp;&esp;秦燊下朝后便开始接见大臣。
&esp;&esp;经过半个多月的秘密调查,黑煤窑之事略有眉目。
&esp;&esp;云城当地知县是燕州知州的学生。
&esp;&esp;而燕州知州又是国子监祭酒的妻弟。
&esp;&esp;国子监祭酒又是陶太傅庶弟的正妻的表妹夫…
&esp;&esp;总之七拐八弯,他们都是亲戚。
&esp;&esp;这本不是大事,朝堂世家姻亲关系本就盘根错节,如同庞大树干,树枝层层叠叠。
&esp;&esp;但是黑煤窑之事发在云城,黑煤窑的规模几乎堪比官窑,又发生过爆炸事件,却还能密不透风的瞒上两年之久。
&esp;&esp;可见其中必有官商勾结,又或是官员以权谋私。
&esp;&esp;无论如何,云州知县脱不开关系,再佐以书信上的信息和线索。
&esp;&esp;云州知县明面上是最大的幕后黑手,但是仔细推敲调查便知,云州知县实则只是个办事人。
&esp;&esp;他出身不好,出自非常平庸的地主家庭,几乎倾尽全族之力,才供养出一个进士。
&esp;&esp;全族往上查三代,没有一个当官的,连师爷、衙役都没有,全都是泥腿子。
&esp;&esp;如此,云州知县幕后若是无人撑腰,他岂敢开设如此规模的黑煤窑。
&esp;&esp;其中与云州知县关系最为紧密的,便是燕州知州,他们曾在鹿鸣宴上结识。
&esp;&esp;那时云州知县还是一个刚刚参加完乡试,考中举人的穷举子,而燕州知州当时是云州知县参考地的州判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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