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从前太后急、大臣急、太医也跟着急,唯独秦燊不急,还曾因为此事训斥过他们。
&esp;&esp;时间长了,他们也就都不急了。
&esp;&esp;结果陛下反而开始着急。
&esp;&esp;“陛下,这些年您政务繁忙不太入后宫,还是这两年才频繁些,但是最得宠的淳嫔娘娘又身体虚寒,不适合孕育。”
&esp;&esp;“如此才没有子嗣,而非是身体有恙。”陆元济宽慰道。
&esp;&esp;松岸点头跟着说:“若想子嗣繁茂,陛下还是要多多宠幸其他后妃为好。”
&esp;&esp;“陛下身子无碍,时间长了总有后妃有孕。”
&esp;&esp;子嗣之事,也算是太医职责范围内。
&esp;&esp;尚寝局的侍寝册子都会同步给太医院一份,每个侍寝过的妃子,隔着一个月都会派太医把脉。
&esp;&esp;他们提及劝帝王入后宫,也不算越矩。
&esp;&esp;秦燊神色冷淡,显然是没将陆元济和松岸的话放在心上,转而吩咐:
&esp;&esp;“松岸,宸嫔若再传召你把脉,为她好好调理。”
&esp;&esp;众人了然。
&esp;&esp;陛下不是需要皇嗣才着急,这是想要与宸嫔娘娘的孩子才着急。
&esp;&esp;松岸拱手应下:“是,微臣遵命。”
&esp;&esp;话落停顿又道:“宸嫔娘娘身子康健,又服用过春雨丸,现在恢复后身体更好。”
&esp;&esp;“子嗣方面应当是无碍,陛下还请放心。”
&esp;&esp;秦燊颔首,神色略有好转,对陆元济等人摆手。
&esp;&esp;陆元济和松岸行礼告退,一起回到太医院。
&esp;&esp;刚回太医院没多久,太医院副院首钱平就找到个机会,与正收药材的松岸说话。
&esp;&esp;“我方才见你与陆院首一起回来,你可是与他有旧交?”钱平脸上挂着笑说道。
&esp;&esp;自从被贞妃当着陛下的面告发他是皇后的人后,他就被陛下无形之间冷落了。
&esp;&esp;陆元济在溱洲时还好,陛下让他经手过后妃之事。
&esp;&esp;他也在搜查承乾宫一事中,守口如瓶,没有透露半分消息给皇后,以此证明自己与皇后并无瓜葛。
&esp;&esp;可惜,陛下还是不重用他,让他非常焦躁。
&esp;&esp;眼看入宫没多少年的松岸越来越受重视,钱平的心更像是滚油煎过似的难受。
&esp;&esp;松岸看了钱平一眼,手上收药材的动作不停道:“没有。”
&esp;&esp;“我是太医院在民间选上来的郎中,在宫中没有亲眷,只知效忠陛下。”
&esp;&esp;“……”钱平被松岸一噎,笑容一僵。
&esp;&esp;毛都没长齐的崽子,是不是讽刺他呢?
&esp;&esp;谁不忠心了?
&esp;&esp;“那当然,食君俸禄,忠君之事嘛。”
&esp;&esp;“咱们毕竟也一起搜查过承乾宫,可见咱们都是陛下心腹,是绝对忠于陛下之人。”
&esp;&esp;“太医院中合该咱们更亲近些才对。”钱平努力维持笑意拉进关系。
&esp;&esp;识时务者为俊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