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无论儿臣与你说什么,你都只想着苏氏。”
&esp;&esp;“……”
&esp;&esp;秦燊彻底沉默,眉头皱得很紧,看着秦昭霖的眼神也更沉更深。
&esp;&esp;只是他手里婉枝的画像有些拿不下去。
&esp;&esp;他动作轻柔的把画像仔细收好,放回原位。
&esp;&esp;秦燊不认同秦昭霖的话,他最爱且只爱的人,唯有婉枝一人。
&esp;&esp;他对苏芙蕖顶多是——男人对女人的占有欲。
&esp;&esp;但是他没必要自证,更没必要对秦昭霖解释。
&esp;&esp;因为他已经明白秦昭霖的意思。
&esp;&esp;“这次便算了,再有下次,太子之位不会属于你。”秦燊声音发寒,掷地有声。
&esp;&esp;说罢,他便抬步要走。
&esp;&esp;只是刚走几步,秦昭霖的声音又清晰响起。
&esp;&esp;“父皇为什么要走?为什么又这么轻易的原谅儿臣。”
&esp;&esp;“是因为心虚吗?”
&esp;&esp;“是因为您发现,苏氏已经取代母后的位置,您愧对母后所以才原谅儿臣。”
&esp;&esp;“您想将此事尽快翻过去,还能自己骗自己。”
&esp;&esp;秦燊面色彻底阴沉,凌厉的视线回眸看向秦昭霖:“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esp;&esp;秦昭霖也跪在蒲团上回眸看他,眼里同样锐利,偏执,语调都提高许多,却还在深深压抑着激动,声音沙哑就更显得疯狂。
&esp;&esp;“我知道。”
&esp;&esp;“我就是故意不断接近苏氏,利用苏氏对我的喜欢,让她越界,让您厌恶她。”
&esp;&esp;“我就是要戳破这层窗户纸。”
&esp;&esp;“我就是要拆散你们。”
&esp;&esp;“我就是不允许,任何人取代母后!”
&esp;&esp;“苏氏的心是我的,我也不允许这样一个对父皇不忠的女人,被父皇所爱!”
&esp;&esp;“……”
&esp;&esp;秦燊面色铁青,下颌线绷紧,一只手都攥得死紧,狠压着情绪。
&esp;&esp;最终,秦燊只留下一句:“荒谬。”便转身摔门离去。
&esp;&esp;“砰。”殿门重重关上的一瞬间。
&esp;&esp;秦昭霖浑身泄力,挺直的脊背都弯下许多。
&esp;&esp;他扶着作痛的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息,像是重回水里的鱼,又活过来。
&esp;&esp;秦昭霖知道,这次是自己离危险最近的一次。
&esp;&esp;但是,他熬过来了。
&esp;&esp;他把皇权和男人之间的竞争,转成了儿子对母亲的守卫。
&esp;&esp;这无关权力斗争,更无关女人爱谁。
&esp;&esp;只是一个幼稚的儿子,偏执到疯狂的维护母亲,不择手段。
&esp;&esp;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他的算计,包括今夜所谓的捉奸。
&esp;&esp;性质已经完全不同。
&esp;&esp;不知从哪里刮来一阵夜风,吹在秦昭霖被汗湿的脊背上,很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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