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
&esp;&esp;“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
&esp;&esp;“原是朕对你过于厚爱，滋养得你越发没有分寸。”
&esp;&esp;“朕最后与你说一次，苏芙蕖已经是朕的女人，生死都是要与朕在一处。”
&esp;&esp;“你若再有妄想就别怪朕不留情面。”
&esp;&esp;这是秦燊第一次对秦昭霖说这么重的话。
&esp;&esp;秦昭霖也被秦燊的话震得本就发麻耳鸣的头，更加难受。
&esp;&esp;他喉头哽咽，只觉得嗓子里还是一片腥甜。
&esp;&esp;秦昭霖现在很清楚，父皇是认真的且绝不会再姑息他。
&esp;&esp;他若是还想坐稳太子位置，那必须和苏芙蕖保持距离，再不能沾染半分。
&esp;&esp;“……”
&esp;&esp;父子二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是眼眸在空中交锋。
&esp;&esp;沉默半晌。
&esp;&esp;秦昭霖主动转移视线，他对秦燊磕头，态度端肃而认真：“儿臣自知这段时间被双生情蛊操纵，做了许多错事。”
&esp;&esp;“儿臣不敢让父皇原谅儿臣的过错，儿臣只能保证，日后不会再接近苏氏。”
&esp;&esp;这话一落，压抑的气氛似乎都轻松许多。
&esp;&esp;只是秦昭霖的下一句话又让空气窒息。
&esp;&esp;秦昭霖的声音更沙哑道：“儿臣只有一个心愿，便是请求父皇能让儿臣与苏氏再见一面。”
&esp;&esp;“儿臣与苏氏相识十年，因为儿臣的过错，我们之间没有一个体面的结束。”
&esp;&esp;“现在既然要真的分开，儿臣私心里想与苏氏好好道个别。”
&esp;&esp;“全当是全了十年的…友情。”
&esp;&esp;秦燊听到秦昭霖第一句话时，火噌的窜到头顶。
&esp;&esp;可是听到秦昭霖后面的话时，火气又渐渐散去。
&esp;&esp;这，还像是要真正结束的样子。
&esp;&esp;虽然要求让人觉得不爽，但是好歹让人感觉到了真诚，而不是敷衍的迎合。
&esp;&esp;秦燊没说话，眼神落在秦昭霖身上，像是打量衡量秦昭霖所说是否出自真心，又像是威压秦昭霖，让秦昭霖自己说放弃。
&esp;&esp;秦昭霖全程正面迎接着秦燊的注视，他眼里有坦荡和痛意，唯独没有退缩。
&esp;&esp;许久。
&esp;&esp;“如果她愿意见你，朕就同意。”秦燊道。
&esp;&esp;这也算是让两个人彻底告别，若日后再纠缠，无论是谁主动，他都不会心慈手软。
&esp;&esp;“谢父皇。”秦昭霖对秦燊磕头叩谢。
&esp;&esp;片刻后，苏常德走进门回禀道：“陛下，宸妃娘娘已经沐浴更衣结束，宸妃娘娘想求见陛下。”
&esp;&esp;秦燊听到苏芙蕖想见自己，眉眼间的阴郁似乎散去大半。
&esp;&esp;他没再看秦昭霖，转身出去见苏芙蕖。
&esp;&esp;秦燊一出厢房门，就看到站在院子中间的苏芙蕖。
&esp;&esp;苏芙蕖梳着简单的坠马髻，配着莲花发饰，又穿着一身轻薄的浅雾紫色罗裙，罗裙上绣着精致的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