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难道要眼睁睁看着承乾宫那位封贵妃,诞下皇子与儿臣争抢吗?”
&esp;&esp;“儿臣外祖官位确实不低,但也没法子和苏太师相比啊…”
&esp;&esp;“好了好了,你吵的我头痛。”嘉妃蹙眉打断秦晔说话。
&esp;&esp;这儿子到底还是年幼,十四岁还不沉稳,遇到事便和慌脚虾似的。
&esp;&esp;也不知她上辈子造什么孽,诞下一对龙凤胎,大的莽撞,小的犟种。
&esp;&esp;没一个让她省心!
&esp;&esp;但凡他们二人有太子或苏氏的半分城府,他们母子三人早就顺风顺水了。
&esp;&esp;“她生男生女还不知道,且与你又差十四岁,你何必妄自菲薄惊慌失措到这地步…”
&esp;&esp;“父皇都要给她六宫之权了。”秦晔抽冷子说话打断嘉妃。
&esp;&esp;“到时苏氏在后宫既是贵妃又有六宫之权,还有皇子傍身,前朝还有苏太师和两位争气的兄长。”
&esp;&esp;“那时母妃若后悔,不知还有没有下手的机会。”
&esp;&esp;嘉妃面色越来越差,胸膛起伏略微急促。
&esp;&esp;她心知现在下手绝不是个好时机,但若儿子所说一切都是真的…苏芙蕖必将成为她的心腹大患。
&esp;&esp;嘉妃眼里闪过暗芒,少许又恢复正常,重新拿起毛笔在一张新的宣纸上练字,写的仍是一张大大的‘静’字。
&esp;&esp;“现在还不是时候,你莫要出去胡说。”
&esp;&esp;“读好书讨陛下欢心是你唯一要做之事,后宫之事自然有母妃为你筹谋。”
&esp;&esp;……
&esp;&esp;“娘娘,今日傍晚嘉妃娘娘去宝华殿礼佛了。”陈肃宁为苏芙蕖卸头发时禀告。
&esp;&esp;秦燊则是早就回御书房处理政务面见几位求见的大臣。
&esp;&esp;苏芙蕖看着铜镜中的自己,余光也能看到陈肃宁:“你知道她去见谁了么?”
&esp;&esp;陈肃宁摇头:“奴婢不中用,不知具体去了哪里。”
&esp;&esp;苏芙蕖轻抚自己肩膀垂落的黑发:“再盯着,若有事再来报我。”
&esp;&esp;“是,奴婢遵命。”
&esp;&esp;深夜。
&esp;&esp;苏芙蕖躺在床榻上,看着摇摆的床幔,唤道:“张元宝。”
&esp;&esp;外殿守夜的张元宝听到呼唤,连忙起身进门。
&esp;&esp;“娘娘,可是口渴了?”
&esp;&esp;苏芙蕖坐起身把床幔打开半扇,张元宝顺势躬身接过去将床幔束好。
&esp;&esp;“你这几日在冷宫收获如何?”苏芙蕖问。
&esp;&esp;论冷宫,她们这些人谁也没有张元宝熟。
&esp;&esp;张元宝答:“娘娘让奴才在冷宫接近前朝废妃,奴才看其中有两位神智清醒。”
&esp;&esp;“其一是先帝的孙嫔,出身不算高,乃是一个穷乡僻壤的地方五品同知嫡女,选秀时因为容貌出色被先帝看中宠幸。”
&esp;&esp;“入宫后得宠两年有孕,因不幸小产,心生怨恨,谋害有孕的惠妃事败被打入冷宫。”
&esp;&esp;“孙嫔入冷宫不到半年就感染风寒,以至于高烧不退,烧傻了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