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母妃想做什么?”
&esp;&esp;嘉妃用手帕掖了掖眼角,说道:
&esp;&esp;“你外祖父前些日子给母妃传信,信上说黑煤窑之事有了新线索,或许会翻案。”
&esp;&esp;福庆震惊,不敢置信的问:“陶家涉案之人不都被判了流刑么?怎么还能翻案。”
&esp;&esp;“傻女儿,黑煤窑之事可是大案,就算是盖棺定论、收尾入册也要收上一年半载。”
&esp;&esp;“涉案人员至今还在刑部大牢关押,天天喊冤枉。若要流放,起码要等到冬天。”
&esp;&esp;福庆蹙眉:“此事可是父皇亲自下的旨意啊,谁敢翻?”
&esp;&esp;“陶家敢翻。”
&esp;&esp;“大秦律法,凡是案件有新线索,皆可通过衙门审查确定,若当真存疑,可重启案情。”
&esp;&esp;“为黑煤窑之事,陶家元气大伤,险些折损一位皇后,太子这段时间又被打压,陶家人早就坐不住了。”
&esp;&esp;“他们就像循着血腥味的鬣狗,不肯放过一丝蛛丝马迹,眼下又提了新证据。”
&esp;&esp;“无论母妃与宸妃之间如何,陶家,都是越不过的坎。”
&esp;&esp;福庆迟疑犹豫。
&esp;&esp;最终还是说:“此事事关重大,芙蕖又不像你,为了儿子要拼命。”
&esp;&esp;“她不见得会愿意插手此事。”
&esp;&esp;福庆说罢就要走,显然是不同意做这个说客。
&esp;&esp;嘉妃冷冷的声音响在身后,清晰的传进福庆的耳朵。
&esp;&esp;“新证据剑指苏家。”
&esp;&esp;“她也能坐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