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
&esp;&esp;端阳大长公主的声音依然清晰可辨。
&esp;&esp;秦燊不耐地咬着后槽牙。
&esp;&esp;一个两个,开始学会用性命威逼他妥协退步了。
&esp;&esp;这哪是端阳大长公主要去世祖和先帝面前赎罪,这分明是让他陷入大不孝,合该以死谢罪的骂名里永世不得翻身。
&esp;&esp;陆元济此刻端上来一碗药,禀道:“陛下,这是止痛的汤药,让宸贵妃娘娘服下,片刻即刻缓解疼痛。”
&esp;&esp;“不然…生生的落下孩子,恐怕要有大苦头吃。”
&esp;&esp;秦燊面色黑沉,动作轻柔地扶起苏芙蕖,让苏芙蕖倚靠在自己怀里,又接过止痛汤药,亲自喂苏芙蕖喝药。
&esp;&esp;苏芙蕖面色痛苦,但仍旧努力配合着秦燊的动作。
&esp;&esp;那么乖巧,惹人疼。
&esp;&esp;她本不该遭受这种大罪。
&esp;&esp;秦燊胸膛里的火愈来愈盛。
&esp;&esp;一碗药刚喝下,殿外传来慌乱声。
&esp;&esp;小盛子跑进来滑跪道:“陛下!端阳大长公主要撞墙自尽,幸而被人拦住,但现在外面已经乱了。”
&esp;&esp;在大秦若没有皇帝特批,那有资格入宫参加大宴的皇亲国戚,便只有皇室家族成员为皇亲,国戚则是公主的夫家。
&esp;&esp;若是皇帝特批,才会允许太后、皇后、宠妃之流的亲眷入宫。
&esp;&esp;可是大秦历代皇帝都不喜外戚,所以太后、皇后和宠妃之流的亲眷没有极特殊情况是不会入宫参宴的。
&esp;&esp;眼下皇亲国戚乱起来,此事说小也小,说大也大。
&esp;&esp;但无论如何,现实都不允许秦燊再不予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