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百合宫花彻底捏碎,随意丢在地上,落下满地凌乱的花瓣。
&esp;&esp;“顺着这条线,仔细去查,不要放过一丝细节。”
&esp;&esp;“必要时,可以动刑。”
&esp;&esp;“是,奴才遵命。”苏常德面色严肃应下。
&esp;&esp;宫人受审动刑是常事,陛下不会特意强调一遍。
&esp;&esp;陛下既然特意强调,那便是指的温昭仪蘅芜。
&esp;&esp;无论怎么想,蘅芜都是嫌疑最大的。
&esp;&esp;…且,蘅芜乃宫女出身,无家世背景,也是最好查的。
&esp;&esp;既然不知谁是幕后黑手,那便只能用最笨的排除法。
&esp;&esp;殿内一时间陷入安静。
&esp;&esp;众人都是各有所思。
&esp;&esp;陆元济又补充道:“陛下,也有一种可能是,宸贵妃娘娘早就被人下了落血藤,只是每次剂量极轻,累积到一定程度才会发作。”
&esp;&esp;“少量的落血藤并不好查,因为男子吃了无事,顶多是夜尿频繁,肾虚影响人事,而无孕的女子吃了,不过是提前月事、月事疼痛或是月事增多。”
&esp;&esp;“所用之人全都并无明显反应,若身体好,日也就消化出去了,只有怀孕的宸贵妃娘娘会有明显的不良后果和毒素累积。”
&esp;&esp;“落血藤会不断侵蚀胎儿。”
&esp;&esp;“……”
&esp;&esp;此事涉及人员太多,且隐秘非常,若想调查清楚,非常棘手。
&esp;&esp;秦燊没有说话,唯有面色更加阴沉,周身的气压迫人。
&esp;&esp;苏常德等人都更为恭敬,不断思索着种种可能。
&esp;&esp;待到夜晚,第一批调查的人就会回来。
&esp;&esp;而秦燊回想着近来发生的一切,除了今日所知线索外,他还要继续调查苏芙蕖的饮食起居。
&esp;&esp;可他想了半天,并无头绪。
&esp;&esp;这时他有些后悔,不该因为一时之气冷落苏芙蕖。
&esp;&esp;苏芙蕖近来可有误食过什么,宫里可有添置,他都不清楚。
&esp;&esp;若是没有冷落苏芙蕖…依照芙蕖的性子,每日晚间见他,都是要缠着他与他说上许久今日都做了什么,吃了什么,用了什么。
&esp;&esp;承乾宫又是否有添置。
&esp;&esp;不知不觉间,他便已经将芙蕖尽在掌握。
&esp;&esp;他若是与苏芙蕖一同起居,他身体若有不适,太医也会更早更快的发现。
&esp;&esp;不至于拖到今日酿成大祸。
&esp;&esp;秦燊一时气堵,又并无办法,只能无奈地将张元宝和陈肃宁传进殿,询问近期苏芙蕖有何不妥。
&esp;&esp;张元宝道:“陛下近来公务繁忙,娘娘心中担心陛下身体,每日所用膳食不多,全是御膳房按照规矩送的,用前也有尝膳太监品用,并无不妥。”
&esp;&esp;陈肃宁道:“娘娘想念陛下,又正值孕期烦闷,夜晚时常睡不踏实,有时一夜只睡一两个时辰,白日便精神不济。”
&esp;&esp;秦燊转动玉扳指的手略微停顿,心中有些异样。
&esp;&esp;他不去看苏芙蕖,苏芙蕖吃不好,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