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是一个已经五个多月的成形男胎,太医说臣妾胎象稳固,臣妾却因为失足小产,此后再无孩子。”
&esp;&esp;秦燊没说话,静静地看着蘅芜。
&esp;&esp;蘅芜提起那个孩子便伤怀不已,眼眶不断流出泪来,但她说出来的话却字字清晰。
&esp;&esp;“臣妾本以为是一场意外,每日都活在愧疚和痛苦里无法自拔。”
&esp;&esp;“直到小产两年后,臣妾发现臣妾的贴身宫女翡翠和皇后娘娘秘密往来,原来翡翠一直都是皇后娘娘放在臣妾身边的钉子。”
&esp;&esp;蘅芜将过往之事大致说了一遍。
&esp;&esp;陶皇后抬举她,是因为她像先皇后,陶皇后想通过这种办法来笼络住陛下,不要再宠幸他人。
&esp;&esp;同样她这副草包样子又能时时刻刻提醒陛下,除却巫山不是云。
&esp;&esp;总之,她能被皇后娘娘看中,全凭借着这张脸。
&esp;&esp;而陶皇后害她孩子的原因,也是因为这张脸,皇后不允许蘅芜生下与先皇后长得相似的孩子。
&esp;&esp;“翡翠奉皇后娘娘之命,对臣妾下了一种药,名为生子秘方,是可一举得男的良药,但实则比穿肠毒药还要狠毒百倍。”
&esp;&esp;“这药会让孩子吸食母体的气血养分滋补自身,极大的提高孩子的存活率,但同样极易发生难产、血崩和一尸两命。
&esp;&esp;“哪怕母体康健无比,生过孩子后也会虚弱不已,大不如前,需要常年服用药剂来调养身子。”
&esp;&esp;蘅芜说着从衣袖里拿出一封认罪书,双手恭敬交给秦燊:“陛下,这是翡翠的认罪书。”
&esp;&esp;秦燊越听眉头皱得越深,看着递到自己眼前的认罪书,接过打开,一目十行,他的面色也更沉。
&esp;&esp;翡翠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悉数招供,甚至还写了,当年蘅芜失足落水的地方,是她提前在土里埋了湿滑的鹅卵石…
&esp;&esp;秦燊眸色晦暗,声音发寒干涩问道:“这些与昭惠皇后有何关系?”
&esp;&esp;他放在桌下的手不自觉已经攥紧。
&esp;&esp;蘅芜听到这话,心中无限悲凉,最后一丝期盼也灰飞烟灭。
&esp;&esp;替身到底是替身。
&esp;&esp;就算是她说出让她痛彻心扉十几年的孩子的小产真相,也无法获得陛下一丝情绪波动。
&esp;&esp;陛下满心满眼,全是先皇后。
&esp;&esp;她早该认清现实。
&esp;&esp;蘅芜再次叩拜秦燊,声音掷地有声道:“臣妾怀疑昭惠皇后是被皇后娘娘所害。”
&esp;&esp;殿内气息瞬间冷的骇人。
&esp;&esp;秦燊的呼吸骤然一沉,攥成拳头的手更是因为用力过猛而微微颤抖,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蘅芜。
&esp;&esp;“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esp;&esp;“攀污当朝皇后是满门抄斩的大罪。”
&esp;&esp;蘅芜身子下意识一抖,但仍旧强忍着心中的惧意道:“请陛下给臣妾一个讲明真相的机会,待事情结束,陛下要杀要剐,臣妾悉听尊便。”
&esp;&esp;“……”秦燊没说话,蘅芜便鼓起勇气继续说道:
&esp;&esp;“臣妾无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