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陛下既然做不到把臣妾和孩子放在第一位,又何苦说出来装好人呢?”
&esp;&esp;苏芙蕖的话,彻底撕开了两个人之间的遮羞布。
&esp;&esp;秦燊看着苏芙蕖的眼神缓缓冷下来。
&esp;&esp;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看着苏芙蕖。
&esp;&esp;“既然如此,你愿意恨便恨吧。”
&esp;&esp;说罢,干脆利落转身离开。
&esp;&esp;只是在即将推开内室门时,他嘲讽的声音也清晰响起。
&esp;&esp;“你说朕装好人,你又何尝不是装模作样。”
&esp;&esp;“既然半斤八两,就不要把自己当做受害者。”
&esp;&esp;“砰——”门干脆利落的关上。
&esp;&esp;秦燊头都不回的离开了。
&esp;&esp;他们都是聪明人,在聪明人面前演戏,全看对方愿不愿意配合。
&esp;&esp;秦燊自认为已经包容苏芙蕖许多虚伪,他不想计较太多,也能体谅苏芙蕖身为女子在后宅的不易。
&esp;&esp;但是苏芙蕖却与他锱铢必较。
&esp;&esp;很没意思。
&esp;&esp;那个没成型的孩子,本就是他为了栓住苏芙蕖才盼望来到这个世间的产物。
&esp;&esp;关键时刻,那个孩子在他心里,就是比不过苏芙蕖,更比不过皇室安稳。
&esp;&esp;再来一次,他还是会这样选。
&esp;&esp;若是苏芙蕖坐在他这个位置上,不见得有他仁慈。
&esp;&esp;苏芙蕖愿意恨就恨吧。
&esp;&esp;总归,喜欢也不一定是真的。
&esp;&esp;他根本不在意一个女人的真心。
&esp;&esp;待苏芙蕖身体好后,他依然会宠幸,依然会与苏芙蕖诞育子嗣。
&esp;&esp;他不会放弃自己还没玩腻的玩具。
&esp;&esp;只要他还愿意玩,苏芙蕖无论是自愿还是被迫,都必须陪他玩下去。
&esp;&esp;这才是忠君。
&esp;&esp;他本就是帝王,愿意陪臣子演君臣一心是对臣子的抬举。
&esp;&esp;臣子若不识抬举,那他有无数办法能让臣子臣服,或是取代。
&esp;&esp;秦燊风风火火回到御书房,重新批阅奏折。
&esp;&esp;苏常德在一旁耷拉着脑袋添茶、研墨,不敢出声。
&esp;&esp;秦燊脑海中将最近发生的一切过了一遍。
&esp;&esp;皇后,苏芙蕖,嘉妃,蘅芜,她们都在此事里扮演着什么角色。
&esp;&esp;目前所有疑点都聚焦在皇后身上,包括蘅芜的指控,更是让他怒意上头。
&esp;&esp;但是,他始终保持理智。
&esp;&esp;天牢里的杨嬷嬷和巧儿一直在喊冤枉,在她们的住处也并没有找到落血藤。
&esp;&esp;她们近三年都没有出宫记录,更无暗中交易买卖药物的存档。
&esp;&esp;假设杨嬷嬷和巧儿说的是真心话,幕后主使不是皇后。
&esp;&esp;那么在苏芙蕖衣食住行都没有错漏的情况下,落血藤是怎么出现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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