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戚和后妃把脉。”秦燊吩咐陆元济。
&esp;&esp;陆元济应答,又道:“陛下,让臣为您也把次脉吧。”
&esp;&esp;册封大典在场之人,全都闻过落血藤气味,虽然对他们的伤害不大,但到底是有一些影响。
&esp;&esp;秦燊略迟疑,还是颔首同意。
&esp;&esp;少许。
&esp;&esp;陆元济拱手道:“陛下长年习武身体康健,两日过去落血藤几乎已经泄尽。”
&esp;&esp;“臣会为陛下写几张药膳,倒时吩咐御膳房食补即可。”
&esp;&esp;秦燊应允,同时让陆元济拿着笼子退下。
&esp;&esp;陆元济行礼,拿着兔子离开。
&esp;&esp;片刻。
&esp;&esp;苏常德进门,他身后是小盛子和小叶子架着一个受过鞭刑的太监进门。
&esp;&esp;“陛下,这就是负责爆竹采买、储存和运输的太监小肖子。”
&esp;&esp;小盛子和小叶子跟着苏常德站定后便松开手,小肖子狼狈跌在地上,浑身肥肉都跟着一颤。
&esp;&esp;宫务司所有负责采买的位置都是肥差,不仅受贿比旁的位置多,还能每隔几个月出宫,乃是许多人挣破脑子都想当的。
&esp;&esp;“奴才参见陛下,陛下万安。”小肖子忍着浑身疼痛,挣扎着起身跪好给陛下行礼。
&esp;&esp;“说说吧,你是受谁指使,竟敢在爆竹里放落血藤谋害皇嗣!”苏常德厉声喝问。
&esp;&esp;小肖子吓得一抖,连忙磕头叫屈:“陛下明鉴,奴才从小入宫就是个下等太监,根本不知何为落血藤啊。”
&esp;&esp;“奴才在宫务司多年,从不亲近冷落后妃,这是许多人都知道的事情。”
&esp;&esp;他主要负责采买、运输和储存逢年过节的爆竹以及灯笼等节庆物件,基本上与后妃没什么往来。
&esp;&esp;若不是庆典,他连后宫都没进过几次。
&esp;&esp;“奴才是逃荒被卖进宫的,连个家人都没有,实在没理由犯下滔天大罪。”
&esp;&esp;“奴才冤枉啊。”
&esp;&esp;小肖子说着说着呜呜的哭起来,听在人耳朵里让人心烦。
&esp;&esp;秦燊微微蹙眉,苏常德给小盛子一个眼色。
&esp;&esp;小盛子立刻上前抓住小肖子的衣领,毫不客气的甩了几个大嘴巴下去:“闭嘴!陛下面前岂容你哭哭啼啼。”
&esp;&esp;直到小肖子赶忙害怕认错闭嘴,小盛子才松手甩开他。
&esp;&esp;“老实点,我已手握实证,若非陛下仁慈愿意听你分辩,你现在早就死了。”苏常德板着脸看小肖子。
&esp;&esp;小肖子一听实证,脸上错愕更胜,赶忙开口:“苏总管明鉴啊,奴才…”
&esp;&esp;“拉下去打,什么时候愿意说实话再带上来。”
&esp;&esp;小肖子话没说完,秦燊就已经没耐心,直接吩咐。
&esp;&esp;小盛子和小叶子应声,上前拉过小肖子退出御书房。
&esp;&esp;外面很快传来小肖子的痛呼声和大棒子击打皮肉声。
&esp;&esp;“啧,肖公公,你曾经也是宫务司有头有脸的人物了,现在落到这般田地,若是再不说真话,恐怕你小命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