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脑子转得挺快。”
&esp;&esp;不等苏芙蕖再狡辩,秦燊把苏芙蕖从怀里捞出来压在身下。
&esp;&esp;粗粝的双手将苏芙蕖柔弱无骨的双手高压过头顶,胁制着她。
&esp;&esp;一个缠绵悱恻的吻落下,十分温柔,却又用温柔裹挟着苏芙蕖无法拒绝。
&esp;&esp;熟悉的男性气息从四面八方将苏芙蕖侵占。
&esp;&esp;不知不觉彼此已经十指紧扣。
&esp;&esp;吻得最激烈时,秦燊在她的耳边道:“芙蕖,不要试图玩弄朕的感情。”
&esp;&esp;“过往一切不管你是什么用意,朕既往不咎。”
&esp;&esp;“此后,你若再犯,朕不会轻轻放过。”
&esp;&esp;秦燊喘着粗气,话语中还带着压抑的情欲,但语调极其认真。
&esp;&esp;苏芙蕖知道,秦燊是要和她较真了。
&esp;&esp;秦燊原谅她,是希望她也能原谅他。
&esp;&esp;此后两人重新开始,谁也不要越雷池半步。
&esp;&esp;苏芙蕖在秦燊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吻,急促的呼吸扑在秦燊的脸上,带着独属于苏芙蕖的甜香。
&esp;&esp;“陛下谈什么玩弄,您觉得感情中会有胜利者吗?”
&esp;&esp;“或者说,您觉得人能控制住自己的心么?”
&esp;&esp;秦燊的动作一僵,他没有说话,仍是吻着苏芙蕖的耳垂、脖颈。
&esp;&esp;入夜。
&esp;&esp;秦燊陪苏芙蕖用过晚膳便离开了。
&esp;&esp;苏芙蕖倚靠在隐囊上喝养气的参汤,她脑海中重新梳理方才与秦燊的所有对话。
&esp;&esp;经历过这么多的事情,秦燊已经恢复理智和冷静,他拒绝任何含糊其辞、真真假假的感情。
&esp;&esp;他们相处的过程中,苏芙蕖敏锐的感知到,秦燊有两次想和她把话说开,彻底划分他们之间的关系界限。
&esp;&esp;但苏芙蕖没有给秦燊这个机会。
&esp;&esp;浑水,才好摸鱼。
&esp;&esp;秦燊若真把一切都放在表面上谈,她就变成了明知故犯。
&esp;&esp;要么付出真感情,以身做饵,期盼男人所谓的爱与回应。
&esp;&esp;要么乖乖撤回自己的领地,不再进犯,维持一个普通宠妃和帝王之间的关系。
&esp;&esp;可惜苏芙蕖哪个都不想选。
&esp;&esp;经历过情爱的老男人就是不好骗。
&esp;&esp;苏芙蕖将参汤盅里的参汤一饮而尽,“嗒”的一声重新放在托盘里,由期冬端走。
&esp;&esp;她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赌徒。
&esp;&esp;秦燊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劝一个赌徒回头。
&esp;&esp;对一个赌徒抱有期待,只会被骗的更狠。
&esp;&esp;苏芙蕖看着桌上的沙漏,以及投放在桌上的光影角度。
&esp;&esp;已经是戌正了。
&esp;&esp;“娘娘,外面下雨了,您捂个汤婆子吧。”期冬拿进来一个汤婆子奉给苏芙蕖。
&esp;&esp;苏芙蕖眉眼弯弯接过,赞道:“还是你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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