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对陶太傅拱手,陶太傅也回以一礼,眼睁睁看着苏太师越过他,离开出宫。
&esp;&esp;陶太傅鹰眸微眯,面上仍旧挂着笑,眼里却隐隐发寒。
&esp;&esp;工部尚书孟高榕见此上前拱手,低声道:“陶太傅身份贵重,苏太师不过一介莽夫,不识抬举,太傅大人不必将他放在心上。”
&esp;&esp;陶太傅眸色恢复正常,温和地看着孟高榕,淡淡一笑,面露无奈:
&esp;&esp;“到底是同僚多年,总想着彼此扶持,既然没缘,便罢了。”
&esp;&esp;孟高榕点头应是,又深深看陶太傅一眼,与陶太傅对视。
&esp;&esp;最终,孟高榕暗中上了陶太傅的马车。
&esp;&esp;“陛下暗中命我与钦天监一起,为太子殿下在宫外择一处宅子。”
&esp;&esp;“历代太子皆住东宫,不知陛下这是何意?”
&esp;&esp;孟高榕面露一丝担忧和不确定。
&esp;&esp;他的女儿嫁到东宫,他们早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若是太子失了圣心…
&esp;&esp;不过,这怎么可能呢?
&esp;&esp;陶太傅眸色一僵,旋即又恢复正常,他看着孟高榕道:“不必惊慌,只要是太子,住在哪里又有什么所谓?”
&esp;&esp;“宫外,不是更利于与前朝来往么。”
&esp;&esp;孟高榕颔首,这倒是实话。
&esp;&esp;“那我寻几处与太傅府近的宅子?”
&esp;&esp;陶太傅摇头:“不必,按照规矩办事即可。”
&esp;&esp;两人一路闲谈,偶尔议论几句国事。
&esp;&esp;直到陶太傅回到太傅府时,神色才阴沉下来。
&esp;&esp;陛下如今都不让太子殿下在宫中居住了。
&esp;&esp;苏震这个老匹夫又冥顽不灵。
&esp;&esp;苏芙蕖,必须找机会除掉。
&esp;&esp;陶太傅心中暗暗思虑。
&esp;&esp;而秦燊下朝后,先是更换常服,后是进入暖阁休息。
&esp;&esp;一天一夜的奔忙和心情的低沉,让他觉得疲惫。
&esp;&esp;躺在暖阁床上,确实不知哪里钻出来的荷花香气,刺鼻。
&esp;&esp;秦燊烦躁起身:“苏常德!”
&esp;&esp;“奴才在!”
&esp;&esp;“把暖阁这张床丢出去,换一张来。”
&esp;&esp;“是,奴才遵命。”
&esp;&esp;秦燊走出暖阁,又坐回御书房内殿的龙椅上。
&esp;&esp;苏常德指挥几个大力的侍卫和太监搬床,一路送到陛下的废弃私库里。
&esp;&esp;说是废弃私库,其实也都是好东西,不过是陛下不喜欢的,不要的,偶尔也会拿出来赏人。
&esp;&esp;另又从私库里搬出一个极品黄花梨的雕花纹龙床,移至暖阁,里里外外的饰品全换一遍,又仔细熏过一遍龙涎香。
&esp;&esp;“陛下,已经整理好了。”苏常德站在面色不好的秦燊身侧,躬身回禀。
&esp;&esp;秦燊看了他一眼,问:“江庶人如何?”
&esp;&esp;苏常德道:“回陛下,还是老样子,一直说有苏太师的罪证要呈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