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需要说,需要我做什么。”
&esp;&esp;“我现在已经收过酬劳,自然会为你办事。”
&esp;&esp;秦昭霖说着,原本挡住苏芙蕖唇的手渐渐松开,改为用手指轻轻的摸着苏芙蕖的双唇。
&esp;&esp;他收到的酬劳是什么,不言而喻。
&esp;&esp;苏芙蕖看着秦昭霖的眼眸,讥讽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短暂惊讶后的欣赏。
&esp;&esp;当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esp;&esp;秦昭霖的脑子比从前更好用了。
&esp;&esp;但,也比从前更危险。
&esp;&esp;从前的秦昭霖,是被她利用,无意中做她的刀。
&esp;&esp;现在的秦昭霖,是甘愿送上门来做她的刀。
&esp;&esp;看起来是前者不可控,后者才可控。
&esp;&esp;可现实完全相反,前者可以随便抛弃,后者是冷静的疯子。
&esp;&esp;“你现在很聪明。”苏芙蕖身上对立的尖锐大减,说起来夸赞秦昭霖的话亦像是出自真心。
&esp;&esp;她像是完全不在意秦昭霖对她的禁锢,以及那两个强势的吻。
&esp;&esp;秦昭霖看到苏芙蕖柔和下来,一方面开心于终于能和芙蕖好好说话。
&esp;&esp;另一方面又不开心。
&esp;&esp;不开心在,芙蕖自尊心很强,他这样冒犯芙蕖,芙蕖都不生气,那确实是真的想利用自己了。
&esp;&esp;意料之中的事情,哪有什么生气可说。
&esp;&esp;秦昭霖心中默默叹息。
&esp;&esp;自从芙蕖不爱他后,好像无论他做什么,都难以让芙蕖情绪波动。
&esp;&esp;不过想来也是,亲一下有什么好气的,从前亲过很多次,多一次还是少一次,本质上又有什么区别。
&esp;&esp;芙蕖自然不会放在心上,现在,只有他,会把一切放在心上。
&esp;&esp;秦昭霖心中产生一种挫败感。
&esp;&esp;“说罢,你想让我做什么。”秦昭霖问。
&esp;&esp;……
&esp;&esp;隔壁皇庄。
&esp;&esp;这里早已被秦昭霖赏赐给陶太傅,本不是温泉庄子,但这个庄子与温泉皇庄连成一片,一直在开凿。
&esp;&esp;今年不负众望,终于又发现一处温泉眼。
&esp;&esp;此刻。
&esp;&esp;三个男人在泡温泉,身旁是一个长相秀丽的年轻丫鬟在煮茶,不时为几人添茶倒水。
&esp;&esp;正是陶太傅、定文县子和清乐县男。
&esp;&esp;定文县子乃是武将世家的徐家家主,今年五十六岁,曾是与苏震竞争太师之位的最大对手。
&esp;&esp;因为江川粮草案,五次指挥失败,损失惨重,彻底丧失竞争太师资格。
&esp;&esp;他打了多年的仗,历代的功勋,最后只得个县子的爵位,连伯爵都不是。
&esp;&esp;清乐县男则是孙家家主,今年五十五岁,孙家和徐家乃是世交,几辈子的交情缠在一起,互为肝胆。
&esp;&esp;孙家家主曾是徐家家主的副将,这么多年,情谊依旧。
&esp;&esp;这次进攻萧国,徐家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