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并且安排小盛子在宫务司准备些新奇玩意儿。
&esp;&esp;现在东西都准备好了,距离宸贵妃的生辰只有六日。
&esp;&esp;他合该与陛下禀告一声,再看陛下有无其他安排和调整。
&esp;&esp;但是…现在陛下和宸贵妃娘娘的情形,他不敢随便开口,可他又不敢随便决定。
&esp;&esp;万一到时候俩人又好了呢?
&esp;&esp;“有事?”秦燊看苏常德这一天和浑身长跳蚤似的不安,终于受不了,主动问出声。
&esp;&esp;苏常德腰更弯,小心翼翼试探道:“陛下,现在距离正月十三还有六天,宫务司已经准备好。”
&esp;&esp;秦燊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一下。
&esp;&esp;旋即。
&esp;&esp;“什么都不必准备。”
&esp;&esp;“是,奴才遵命。”苏常德大松一口气。
&esp;&esp;一切如常。
&esp;&esp;直到正月十三。
&esp;&esp;凤仪宫的宫人都知道这天是娘娘的生辰,纷纷恭喜庆祝,奉上精心准备的礼物。
&esp;&esp;苏芙蕖笑着应下,让期冬和秋雪把东西好好送到私库存放。
&esp;&esp;另又每人赏两个月的月例,还赐下两桌席面,允许宫人喝酒同乐,晚上不必值夜。
&esp;&esp;宫人们都非常开心。
&esp;&esp;凤仪宫总算是有点喜气。
&esp;&esp;但是这喜气,很快又被淡淡的压抑笼罩。
&esp;&esp;因为直到夜晚,陛下都没有一点表示,更没有来看望娘娘。
&esp;&esp;宫人们吃席面都不敢大声,生怕娘娘失望不高兴。
&esp;&esp;“娘娘今日生辰大喜,咱们只管喝酒吃菜,谁也不必愁眉苦脸。”秋雪率先举杯笑道,调节气氛。
&esp;&esp;秋雪一开口,旁边的白露立刻应声附和:
&esp;&esp;“是啊,娘娘与陛下的情分,又岂在这一次生辰上,咱们娘娘专宠都专宠多久了,何必为这一点小事,扫兴呢。”
&esp;&esp;“我听说陛下已经在准备开朝仪式,想来是政务繁忙,娘娘都没说什么,咱们就别添堵了。”
&esp;&esp;“……”宫人们纷纷表态,一起举杯喝酒。
&esp;&esp;几杯酒下肚,大家头脑都有点晕沉,话也就多起来。
&esp;&esp;大多数人都在聊自己的亲人。
&esp;&esp;马上十五,元宵团聚之日,不知宫外的家人怎样。
&esp;&esp;宫女还有个盼头,年纪到二十五岁可以求娘娘离宫。
&esp;&esp;太监是一点指望都没有,生老病死都要在宫中。
&esp;&esp;一年到头攒点钱,若能悄悄托人送出去一封信,就算不错。
&esp;&esp;众人说到动情之处,还有人落泪。
&esp;&esp;他们都是娘娘帮助过的宫人,曾经发过誓要誓死效忠。
&esp;&esp;能遇上这么一个体贴大度的主子,已经是几世修来的福分。
&esp;&esp;宫内的生活,这才不算难熬。
&esp;&esp;一旁的陈肃宁全程没有说话,静静的喝酒,很少吃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