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话传到苏常德那边,苏常德硬着头皮,也没敢和陛下禀告。
&esp;&esp;他偷偷把这事按了,只是加快搜查审问的速度。
&esp;&esp;……
&esp;&esp;又过七日,苏常德还是没有查出是谁下的药。
&esp;&esp;“陛下,奴才有罪,实在是没查出是谁动的手。”
&esp;&esp;“福庆公主笈笄那日,陛下一应饮食都是在御书房用的,宸贵妃一直在自己宫中,只有参礼时才去参加笈笄典礼,从始至终都没碰过陛下的东西。”
&esp;&esp;苏常德考虑过找人替罪,但这事太大,若是找人替罪被陛下知道,他就完了。
&esp;&esp;届时会变成他心虚,反倒成他下毒。
&esp;&esp;只好实话实说,哪怕是受罚。
&esp;&esp;秦燊非常生气。
&esp;&esp;提起这件事,秦燊的怒火就遏制不住。
&esp;&esp;他开始思考那日发生的点点滴滴,不等想明白,门外小叶子进门禀告。
&esp;&esp;“陛下,陆太医来为陛下把平安脉。”
&esp;&esp;秦燊绷着脸:“让他进来。”
&esp;&esp;自从后宫多次有下药之事发生后,他格外注意身体康健。
&esp;&esp;从前陆元济来十次,他或许让把脉三四次,现在能达到七八次之多。
&esp;&esp;稍许。
&esp;&esp;陆元济背着药箱进门,他身后还跟着背着药箱的鸠羽,两人一起请安。
&esp;&esp;秦燊看着两个人凑在一起,没说话。
&esp;&esp;陆元济主动道:“陛下,鸠太医在医学上极有天赋,臣起了些爱才之心,已经收鸠太医为徒了。”
&esp;&esp;太医携徒弟一起来为主子把脉是常事。
&esp;&esp;以老带新,是宫中历来的规矩,要保证有能之士不断层。
&esp;&esp;秦燊面无表情的看着鸠羽,直接道:“朕记得你原来是钱平的人。”
&esp;&esp;钱平曾经投靠陶婉卿,在贞妃给苏芙蕖下毒一事中亦发挥作用。
&esp;&esp;秦燊本想除掉钱平,但念在钱平在搜宫之事的表现,勉强留了钱平一命,只是逐渐边缘化。
&esp;&esp;钱平为人极其圆滑市侩,这样的人,只要拿住要命的把柄,他会为了活下去,不断向上位者证明自己的价值,留着比死了更有用。
&esp;&esp;鸠羽面色坦然道:“回陛下,臣最初入宫确实得到过钱太医的赏识。”
&esp;&esp;“但是有能力者,必将被哄抢,而有能之士,亦有择主之权。”
&esp;&esp;秦燊眼里闪过一丝趣味,分不清褒贬说一句:“你倒是够直白,就是不知你有没有张狂的资格。”
&esp;&esp;说罢,他伸出手。
&esp;&esp;陆元济抬眸看陛下的脸色,往前走了一步,又顿住,拱手作揖。
&esp;&esp;鸠羽同样拱手作揖,上前越过陆元济,来到秦燊的身旁,弯腰为其把脉。
&esp;&esp;片刻。
&esp;&esp;“陛下,您身体底子康健无虞,但是因为服用过壮阳散气的药物,以致于纵欲过度,稍有亏损,需要仔细调养一段时间,方能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