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安。”苏芙蕖中规中矩行礼。
&esp;&esp;秦燊没去扶苏芙蕖,面无表情地坐在暖阁床上看她。
&esp;&esp;“过来。”命令十足。
&esp;&esp;苏芙蕖脊背微微一紧,迟疑稍许,走过去。
&esp;&esp;“哗啦——”轻微的响动响在暖阁内,不等让人分辨是什么东西时,苏芙蕖只觉得右手手腕被人缠上了。
&esp;&esp;像细纱巾一样的触感,又软又绵,但她挣扎一下却缠的更紧。
&esp;&esp;“这是软牛皮制成的软布,很薄,很轻,没什么负担,但是很结实,轻易扯不断。”
&esp;&esp;下一刻,天旋地转。
&esp;&esp;苏芙蕖被秦燊压在床上,秦燊的手毫不客气地放在苏芙蕖身上游移。
&esp;&esp;“从今以后,在朕没腻前,你就在暖阁,不能走出去半步。”
&esp;&esp;黑暗中,他们看不清彼此的表情,只能听到彼此的声音,非常清晰。
&esp;&esp;秦燊不打算让苏芙蕖再出去了。
&esp;&esp;至少,在他眼皮子底下盯着,苏芙蕖什么都做不了,不能再骗人,不能再搞小动作,不能再升起一丝波折。
&esp;&esp;苏芙蕖只能安安静静地,做一株养在御书房里的红玫瑰。
&esp;&esp;他不要放弃苏芙蕖,更不要收回喜欢。
&esp;&esp;凭什么他要为苏芙蕖的错误付出代价?
&esp;&esp;秦燊在翻来覆去的折磨中,想通了一个道理。
&esp;&esp;说喜欢的人,才是拥有主动权的人。
&esp;&esp;喜欢与不喜欢,全看他想与不想,与其逼着自己忍住喜欢,自己受折磨。
&esp;&esp;不如顺应自己的心意,起码当下是快乐的。
&esp;&esp;直到这份心意彻底磨灭,他就可以重新做回自己。
&esp;&esp;忍住的喜欢,始终是被动的。
&esp;&esp;今天,苏芙蕖可以利用他的喜欢,把假孕的事情蒙混过关。
&esp;&esp;明天,苏芙蕖就可以利用他的喜欢,轻而易举的复宠。
&esp;&esp;那时候,秦燊才是真正被苏芙蕖玩弄在股掌之中。
&esp;&esp;现在秦燊要疯狂的发泄喜欢,占有苏芙蕖,直到他们的感情彻底变质。
&esp;&esp;“陛下若不想让臣妾出去,可以将臣妾禁足,何必要用布把臣妾的手缠住,这样侮辱臣妾。”
&esp;&esp;苏芙蕖的声音哽咽,含着浓浓的委屈。
&esp;&esp;秦燊解苏芙蕖衣服的手微微一顿,复而继续,露出那副他熟悉至极又沉迷喜欢的胴体。
&esp;&esp;他没有回应苏芙蕖的话。
&esp;&esp;如果,用布缠住手就算是侮辱。
&esp;&esp;那用虚情假意缠住他的心,又算什么?
&esp;&esp;只有被禁锢,才能让苏芙蕖体会他身不由己的感觉。
&esp;&esp;一场身体极致欢愉,心灵极致煎熬的情事,彻底拉开序幕。
&esp;&esp;“说你爱朕。”秦燊低沉沙哑的声音响在苏芙蕖耳畔。
&esp;&esp;“……”
&esp;&esp;“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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