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秦燊蹙眉。
&esp;&esp;“高国师的出现,就是为了配合太后娘娘把这一出戏唱好,唱完。”
&esp;&esp;“好了芙蕖,别绕了,直说吧。”秦燊有点受不了芙蕖绕来绕去。
&esp;&esp;他承认,高国师是张太后的人的消息,出乎他的意料,但是这个消息还不至于把苏芙蕖吓得不敢和他说实话吧?
&esp;&esp;苏芙蕖宁可和他闹别扭,宁可让他发脾气,也不愿意说的消息,绝对不是这些。
&esp;&esp;稍许沉默。
&esp;&esp;“高国师和太后娘娘有私情。”
&esp;&esp;“嗡”一声长鸣在秦燊脑子里响起,他脸色彻底铁青,端肃无比地看着苏芙蕖,声音又沉又威压。
&esp;&esp;“宸贵妃,这个问题不能玩笑,更不能作为宫斗的陷害手段,你很清楚这句话说出来的后果,对吧?”
&esp;&esp;秦燊眸色深深,神色紧绷至极:“朕明白告诉你,如果这事是假的,哪怕你怀着朕的孩子,朕也会严惩不贷、绝不姑息。”
&esp;&esp;攀污当朝太后是大罪,攀污当朝太后与人有私,更是重罪。
&esp;&esp;严惩两个字一出来,那注定是混着血腥的暴力。
&esp;&esp;“如果你反悔,收回那句话,朕当一切没发生过。”
&esp;&esp;俗话说开弓没有回头箭,这已经是秦燊能给苏芙蕖最大的包容和妥协。
&esp;&esp;这事一旦闹起来,若是闹大,皇室颜面不保是小,皇室血脉若乱是大。
&esp;&esp;张太后作为先帝的皇后,一国之母尚且与人有私,且多年不曾被发现,那么其他人呢?
&esp;&esp;皇室血脉,如何保证纯正?
&esp;&esp;苏芙蕖看着秦燊的眼神亦是真诚、认真和严肃。
&esp;&esp;“臣妾没有玩笑,更不是为了宫斗陷害,臣妾有人证。”
&esp;&esp;苏芙蕖说着顿了顿,握着秦燊手的力道更大,她看着秦燊的眼神染上心疼。
&esp;&esp;“太后娘娘是一国之母,又是陛下的养母,对陛下有恩,我知道此事的重要性,本不想把此事说出来,我宁愿烂在肚子里一辈子。”
&esp;&esp;“我不想陛下为难,更不想陛下痛苦。”
&esp;&esp;苏芙蕖另一只手抚摸上秦燊的脸,动作温柔至极,眼里是毫不掩饰的爱和怜惜。
&esp;&esp;“陶家无意中知道了此事,成为太后娘娘的心腹大患,这么多年,太后娘娘一直在想办法除掉陶家。”
&esp;&esp;“陛下不是曾经问过我,为何要暗中调查先皇后么?”
&esp;&esp;“那时我没说,现在我愿意告诉陛下。”
&esp;&esp;提起陶婉枝,秦燊胸膛起伏速度更快,一种猜测浮现在心间,让他心头发震。
&esp;&esp;苏芙蕖声音清晰响彻在内殿,她道:
&esp;&esp;“我怀疑,先皇后的死,并不是难产所致,而是被人设计所害。”
&esp;&esp;“那个人,正是太后娘娘。”
&esp;&esp;“而最初第一个发现太后娘娘和高国师有私情的人,就是先皇后陶婉枝。”
&esp;&esp;听到猜测的答案在苏芙蕖嘴里说出来,秦燊呼吸急促,暗暗咬牙,下颌线紧绷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