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陛下现在急得都要火上房了,哪有心思等小盛子慢慢查。
&esp;&esp;苏常德写这封信时,因为用词太过直白还惴惴不安一会儿,生怕万一被太后的人知道,他就完蛋了。
&esp;&esp;但是思来想去还是决定直白的写,不然小盛子是真傻啊,怪不得教出来的小叶子也是笨蛋一个。
&esp;&esp;他不说,现在陛下就要把他烧了。
&esp;&esp;“今天初五,明天初六晚上陛下回宫,你必须交上来点东西,别让我和你一起挨骂。”
&esp;&esp;“对了,把信烧干净,传出去咱俩都死。”
&esp;&esp;这是苏常德在信中的最后一句话。
&esp;&esp;小盛子长长叹出一口浊气,起身把信放在一旁炭炉里烧了,亲眼看着化成灰才又坐回椅子上。
&esp;&esp;宫务司的差事不好办啊。
&esp;&esp;从前在御前发生什么事,脑袋一缩躲师父屁股后面就行,现在什么都要负责。
&esp;&esp;张太后要是那么好查,她前几十年纵横东宫和后宫也不是假的。
&esp;&esp;小盛子愁的在屋子里乱走,又召集几个心腹密谈。
&esp;&esp;……
&esp;&esp;巳正,暗卫所地牢。
&esp;&esp;冯姨娘手足无措的扯下脑袋上盖的黑布袋,一脸惊慌地打量着四周,扑上前扒在铁栏杆上努力向外看。
&esp;&esp;两个穿着一身黑,脸上带着黑纱面具的人走过来冷冷地看着她,像是毫无感情地刀具,泛着寒光。
&esp;&esp;冯姨娘害怕后退,因为太过惊恐还绊到稻草被跌一跤向后仰去,袖子里缩藏的手在空中无助的挣扎:“啊!”
&esp;&esp;她手腕处一对明显不符合她圈口的青玉玉镯,随着她的动作被甩飞出牢房,摔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又接连滚几圈,被一只略有白胖的手捡起。
&esp;&esp;“陛下,这是上好的和田玉,宫里专供的货色。”苏常德拿着手镯走到秦燊身旁小声回禀,还将手镯恭敬奉上给秦燊看。
&esp;&esp;秦燊没接过,只是垂头一看。
&esp;&esp;料子很好,确实是宫中的货色,但是宫外也并非寻不到。
&esp;&esp;许多有权有势的士族或者舍得花大钱的皇商都能搞到。
&esp;&esp;牢房里的冯姨娘已经毫无贵妾的姿容。
&esp;&esp;“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绑我!我可是世家大族的人,你们绑我要付出代价!”
&esp;&esp;“现在快点把我放了,我还能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冯姨娘色厉内荏喊道。
&esp;&esp;这时,冯姨娘看到一个长相俊逸、周身威严压迫的男人缓缓出现。
&esp;&esp;男人身边还跟着一个点头哈腰奴才相的男子,那两个和鬼一样的黑衣人“嗖”的单膝跪地拱手行礼。
&esp;&esp;牢房内压抑恐怖的气氛几乎到达顶峰,空气中的血腥味混着泥土味争着往冯姨娘鼻子里钻。
&esp;&esp;她紧张默默咽下一口口水,腿脚发软,腿肚子都在打转,在地上彻底爬不起来。
&esp;&esp;下一刻,冯姨娘看到一个黑衣人不知从哪搬来一把盖着虎皮的太师椅放在牢房前,那威严矜贵的男人坐下,冷冷地看她。
&esp;&esp;“唰”一声,墙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