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秦燊径直走向木架子床,看到里面睡着的嘉华。
&esp;&esp;自从嘉华降生,他十次来看嘉华,九次半嘉华都在睡着,他便也不会久留。
&esp;&esp;这在他看来太过稀松平常,毕竟他的政务繁忙事情太多。
&esp;&esp;孩子若是醒着,他还能陪伴一会儿,孩子若是睡着,那便没有必要久留,不然就是浪费时间。
&esp;&esp;他对嘉华如此,秦晔、秦晞和福庆都如此。
&esp;&esp;唯有秦昭霖年幼时曾是‘例外’,因为秦昭霖出生便失母,他将对婉枝的爱,转移到秦昭霖的身上。
&esp;&esp;他不放心秦昭霖在后院里独自面对那些心思不一的奴仆,所以只要他在府中,他就会去陪秦昭霖,秦昭霖睡着,他就在一旁处理政务。
&esp;&esp;直到秦昭霖长大一些,他便会将秦昭霖带在身边…
&esp;&esp;秦燊看着小小的嘉华,往事一幕幕浮现在脑海里,他透过嘉华想起秦昭霖的幼年。
&esp;&esp;秦昭霖三、四岁时,曾经红着眼睛问他:“爹爹,为什么别人都有娘,我没有娘。”
&esp;&esp;“我听一个下人说,我是克母的灾星,爹爹,娘是被我克死的么?克是什么意思?”
&esp;&esp;“那我会不会克到爹爹,我不想克死爹爹…”年幼的秦昭霖哭的眼睛通红泛血丝,“我要爹爹一辈子和我在一起!”
&esp;&esp;“陛下,太子殿下曾与我讨要过塑骨丹,塑骨丹是让人身体疲惫、日渐虚弱,以至于彻底缠绵病榻、药石无医,最后只能躺在床上度过余生的毒剂。”
&esp;&esp;“太子殿下乃是一个不忠不义之徒…”
&esp;&esp;时温妍信中字字铿锵,仿佛同步和秦昭霖年幼时痴缠他不要离开的声音一起响起。
&esp;&esp;秦燊眸色明灭不定,呼吸沉沉,他深深地看一眼嘉华,转身离开。
&esp;&esp;他自认为对秦昭霖曾付出他能付出的一切,结果秦昭霖竟然不知从何时起了谋逆之心,变成一个‘不忠不孝’之徒。
&esp;&esp;到底是他的教导太过失败,还是秦昭霖太会伪装。
&esp;&esp;秦燊面无表情,暗暗咬牙,下颌线紧绷,回了御书房,继续处理政务。
&esp;&esp;日子一天天过着,很快到秦燊的万寿节。
&esp;&esp;秦燊以“追思太后”为由,没有大办,只是接见了几个重臣,一起用个晚膳便结束。
&esp;&esp;他好不容易休沐,便只一心想陪着芙蕖。
&esp;&esp;“陛下,这是我命人熬制的醒酒汤,你喝一些吧,免得醉酒伤身。”
&esp;&esp;秦燊刚在苏常德伺候沐浴更衣结束后,回到暖阁,苏芙蕖便端着一碗醒酒汤上前,柔声说着关切的话。
&esp;&esp;他看着芙蕖的脸,在橘黄色跳跃烛火的映照下,仿佛有着层层光晕,柔和、漂亮、圣洁。
&esp;&esp;秦燊将醒酒汤一饮而尽,‘嗒’一声轻微的脆响放在一旁矮桌上。
&esp;&esp;旋即,他将芙蕖拥进怀里,打横抱起,动作温柔又带着别样的强势,放在床上,欺身而下。
&esp;&esp;两个人的气息迅速交融、彼此侵占。
&esp;&esp;沉沉的呼吸声混着暧昧的声响,从散落的床幔中传出阵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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