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是幼子的缘故,自小得父母宠爱,听说父亲要去昌河行宫送药材,非要闹着跟着。
&esp;&esp;父亲不愿意,他便不吃不喝相威胁,也不知那时候的他是中了什么邪,一定要去行宫不可。
&esp;&esp;无奈之下父亲只好同意,又花钱打点,将他以药童的身份带入行宫。
&esp;&esp;父亲在行宫的御用药房和太监做药材交接,他则是被药房太监带着去行宫内的药田查看药材的长势,有无病虫害等。
&esp;&esp;他自从会说话便会认药,田家族老都说他是天才。
&esp;&esp;天才不天才的,他不知道,但这些东西对他来说实在简单。
&esp;&esp;他正看着,那太监尿遁。
&esp;&esp;这一方药田很大,连绵不绝,正挨着行宫花草坊和最外围的后花园。
&esp;&esp;他不时弯腰挖药,不时四处奔走,看其他药材的成色等等。
&esp;&esp;结果一时不察,也实在没想到药田旁边竟然有一方水塘,被许多花草遮挡,他早没注意到。
&esp;&esp;一脚踩空,落水了。
&esp;&esp;田珩一直生活在京城,从未学过凫水,惊慌之下灌了好几口水。
&esp;&esp;正当他意识快要模糊时,一个女孩向他游来,救了他。
&esp;&esp;那女孩正是福庆公主,比他还要小两岁的女孩,在水中救了他。
&esp;&esp;上岸后,田珩凭借着医术,虚弱着勉强点了自己几处穴位,吐出几大口污水,这才头脑略有清明,觉得活过来了。
&esp;&esp;“我是皇商田家的嫡幼子田珩,多谢姑娘救命之恩,不知姑娘姓甚名谁,待我归家后,必有重谢。”
&esp;&esp;“若是姑娘救我有碍名誉,我愿意娶姑娘为妻。”
&esp;&esp;福庆公主嗤笑一声:“我救你,你要娶我,这不是恩将仇报吗?”
&esp;&esp;“早知如此,让你死了好了。”
&esp;&esp;田珩哑口无言。
&esp;&esp;眼看着女孩要走,心一横连忙又道:“我只想报答姑娘大恩,姑娘不愿嫁我,我入赘也行。”
&esp;&esp;“我家有钱,我能带很多钱入赘,必定不会辜负姑娘,救命之恩,我必定事事依从姑娘之意。”
&esp;&esp;“女子清誉实在要紧,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愿意负责任。”
&esp;&esp;福庆公主道:“这里只有你我二人,你不说,谁知道?”
&esp;&esp;田珩又不知说什么好,确实没人知道,但问题是…他知道啊。
&esp;&esp;落水后的肌肤之亲,他自小受到的教育让他对此不能视作无物。
&esp;&esp;他还想说什么,又觉得女孩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
&esp;&esp;本就是女孩救了他,这是大恩,若是女孩不愿意嫁给他,甚至都不愿意让他入赘,那他还非要纠缠,岂不是以仇报恩?
&esp;&esp;最后田珩只能道:“我回去一定谢你,若是姑娘日后没有好归宿,我的妻子之位,一定留给姑娘。”
&esp;&esp;“若是姑娘确定无意嫁我,笈笄后只要一封信,我便不再纠缠,待姑娘出嫁,我定给姑娘准备厚厚的陪嫁,答谢姑娘今日之恩。”
&esp;&esp;女孩什么都没说,头都没回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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