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燊的脑子开始嗡鸣,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esp;&esp;他问:“你有没有哪里不适?”
&esp;&esp;陶婉枝笑意更深:“六郎放心,我很好,上次太医来看过,说我大概还有一个月左右就生了,正好是年节前后,虽然忙点,但好在你休沐,我安心得很。”
&esp;&esp;秦燊点头,不知道说什么,他对这一切还有一种不真实感。
&esp;&esp;现实和梦境的冲突与割裂,让他头非常疼,想暂时逃离清醒一下。
&esp;&esp;秦燊起身,一把从衣架上拿起自己的衣服,一边穿一边朝外走,说着:
&esp;&esp;“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事没办完,你先睡吧。”
&esp;&esp;陶婉枝起身上前几步想说什么,秦燊却已经拉开门出去了。
&esp;&esp;她脚步顿在原地,柳眉微微簇起。
&esp;&esp;从前秦燊从未这样对过她,今日怎么了?
&esp;&esp;陶婉枝走到外室门口,打开被秦燊关上的外室门,刚一打开门就是呼呼的冷风,激得她浑身起鸡皮疙瘩。
&esp;&esp;她看到秦燊的背影匆匆,连苏常德都不叫就要走。
&esp;&esp;“苏常德,跟着王爷走一趟。”陶婉枝提高声量叫一句。
&esp;&esp;紧接着从挨着的奴才房里,连滚带爬的跑出来一个人。
&esp;&esp;正是苏常德。
&esp;&esp;苏常德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幸亏是值夜,不脱衣服不脱鞋,站起身来就能走。
&esp;&esp;他忙不迭的对王妃拱手行礼,又紧赶慢赶地追上王爷离开。
&esp;&esp;随着他们的背影彻底消失,院内恢复安静。
&esp;&esp;另一边丫鬟房里匆匆也走出来个女子,正是陶婉枝的贴身丫鬟霁月。
&esp;&esp;霁月看到主子穿着单薄出来,很担心劝道:“王妃娘娘,外面天寒地冻,回去吧。”
&esp;&esp;陶婉枝看着秦燊离去的方向,顿了又顿,这才点点头,在霁月的搀扶下进门。
&esp;&esp;霁月将陶婉枝扶坐躺回床上,先是换汤婆子里的热水,又是给陶婉枝掖被,重新整理床幔。
&esp;&esp;“娘娘,王爷军政繁忙,许是有事,您别多想。”霁月没忍住说了一句,劝慰主子。
&esp;&esp;她和主子从小一起长大,彼此太了解不过,王爷从没半夜走过,主子又正是孕期多思的时候,难免会多想。
&esp;&esp;陶婉枝点头“恩”一声。
&esp;&esp;她脑海里却想着,要给秦燊擦汗时,秦燊下意识的躲避。
&esp;&esp;等到霁月要走时,她又叫住霁月。
&esp;&esp;“明日派你哥悄悄去查一个人,动作轻点,别让人发现。”
&esp;&esp;霁月一脸正经:“奴婢懂得,娘娘您说是谁。”
&esp;&esp;床幔内沉默半晌。
&esp;&esp;“芙蕖。”
&esp;&esp;“?”霁月懵了,完全没听说过这号人啊。
&esp;&esp;陶婉枝继续道:“我不知是哪两个字,听起来像个女子,约莫是王爷能接触到的人。”
&esp;&esp;“总之,先查查看吧。”
&esp;&esp;“无论如何,嘱咐好底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