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
“”屈容捂着脑门,痛哭,“师父,我疼。”
张玄之:“”
我看你是皮痒欠揍才对!
张玄之一番慷概激昂,最后被逆徒气得不想说话,甩着自己小包袱去宋延年收拾好的住处休息去了,还放言最近三天都不想看见屈容那张惹人厌烦的脸。
咋呼的小老头气呼呼走了,留下萧白几人,大眼瞪小眼,半天也没人开口说话。
话虽不好听,但张玄之所言也有道理。
萧白觉得头疼。
她哪有什么实力成为北境之主啊。
真是,感觉还没来得及缓一口气就被人抽着鞭子往前继续赶路,还是用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