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很厉害的东西,要么是很新奇的玩意儿。
裴明远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在他看清纸条所写,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
宋寒川瞥了一眼,眼角也不禁抽搐了一下。
三人齐齐朝谢诚安投去迷惑的眼神。
谢诚安施施然端起茶杯,润了润喉咙才开口说道:“身体健康才是最重要的。以后哪里不舒服随时来找我。”
屈容:“”
裴明远:“”
宋寒川:“”
在谢诚安‘期待’的目光注视下,屈容手指微不可察地颤抖着关上了小盒子,扯扯嘴角,笑道:“多谢。”
谢诚安:“我随叫随到,包一年的。”
屈容:“”
裴明远觉得吧,和谢诚安比起来,自己果然还是太善良了。
最近郡守府内,伤兵营里,谁不闻‘谢’色变。裴明远虽没亲眼见过谢诚安是怎么研究医术的,但是听闻了一些,也难怪从谢诚安手中‘活着’离开的人会提起他就噤若寒蝉,仿佛受过什么非人的折磨。
那所谓的外科手术
裴明远光是从听闻的话语想想就浑身发寒。
屈容不止听过,还好奇去旁观过。
他觉得谢诚安才他们所有人里最可怕的,尤其沉迷在某中东西里,那种狂热到令人头皮发麻的目光。
“哈哈,哈哈。”屈容被谢诚安单纯到毫不掩饰的目光给烫到了,干巴巴地笑了两声,转头无视道:“萧白怎么还没好,我都饿了,哈哈,哈哈。”
看屈容不太感兴趣的样子,谢诚安有些遗憾,他突然看向安静如鸡的裴明远和依然冷酷的宋寒川。
“我最近和几个医士在研究用药,其实你们两个也”
裴明远望着天,打哈哈道:“是有点晚了,我去看看萧白好了没。”说着,起身跑了出去。
谢诚安只好把目光落在宋寒川一人身上。
“”
宋寒川面无表情,嗓子有些发紧道:“我最近有任务,没空。”
谢诚安哦了一声,有些遗憾地移开了目光。
好好的生辰拆礼物环节,硬是变得诡异起来。最后还是萧白的出现解救了脑门都快冒冷汗的屈容。
说实话,屈容是有点担心哪天谢诚安一个好奇把他给抓起来治疗一通。他可是知道最近因为萧白给的防疫任务,谢诚安和几个医士对着病人又是扎针又是喂药的。
屈容的热情让萧白有点不适,她警惕避开屈容展开的双臂,眯了眯眼:“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现在老实交代,我可以看在你生辰饶你不死。”
“”屈容觉得在他们眼里,他可能放个屁都是从心眼子里出来的,“我就是饿了。”
萧白乜一眼:“那你用这种眼神看我。”
屈容好气:“我怎么你了?”
萧白挑了挑眉,随即做出同款表情来。
屈容:“”
他扶额,羞愧改口:“我错怪你了。”
萧白勾了勾唇:“你知道就好,下次别这样了,容易误伤你。”
屈容:“”
呵呵。
结果,这顿生辰宴到底没能完满结束,萧白厨艺是可以的,总能做出点新花样来,本来大家吃得好喝得好,谁知张玄之突然一脸慈爱地捧着逆徒的脑袋,感怀起来。
“想当年为师把你捡回来,你还这么点大。”张玄之用大拇指比划了一下,小小屈容比拇指姑娘还不如。
“没想到一晃眼你就是个二十来岁的大男人了。”
屈容被亲师父双手抱住脑袋,那双手上一秒刚抱过烤羊腿,他也不好大义灭师,只能皮笑肉不笑道:“多谢师父养育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