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牙的眼神跟看亲弟弟没差别了,那般的温和慈祥。
邾县要开互市的地点已经选好了,最近也在赶工做修整。萧白和屈容的打算不单单是做个小小互市,萧白想把这个地方发展成商业街,未来也许邾县就是一个繁荣的边郡商城,作为胡梁共同富裕的友好桥梁,因此,对于这个开头,萧白可不打算随意敷衍。
拓跋呼听了屈容形容的规划,他也想在邾县多留一段时间,看看这个所谓商街要怎么建立。
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他身边的钱没几天就被整天跟着屈容出去吃香喝辣的拓跋冲牙给花得差不多了。
那小子,每天早出晚归,天天在外花天酒地,第二天还能一脸憨厚地伸手问他要钱,关键话说早了,拓跋呼只能板着脸继续给钱。
就在拓跋冲牙玩得不亦乐乎,每天跟在屈容后面,差不多成了屈容小尾巴的时候,拓跋呼‘囊中羞涩’了,看着再次跑来伸手要钱的亲侄儿,他忍了忍,最终还是没忍住,一脚踹了上去。
拓跋呼一行准备回去了,毕竟互市召开在即,他们也要回去做些准备和安排。走的那天早上,拓跋冲牙半边脸都青肿了,走路还有点一瘸一拐的,和屈容告别的时候,满眼的不舍。
“哥哥,小弟这一回去也不知道几月能再回来。”拓跋冲牙就没想过自己这一去不回来了。
一旁‘偷听’的拓跋呼:“”
你干脆把自己嫁过来算了!
真是,人有时候蠢过头也是非常不好的。
屈容要丢失这么一个好用的钱袋子,当然也是真情实意的不舍,拍了拍拓跋冲牙坚实臂膀,留下了一滴奸商眼泪:“哥哥就在这里等你回来,到时候,哥哥再继续带你在邾县吃香的喝辣的。”
听到还要继续的拓跋呼:“”
呵呵,老子下次绝对不再给钱了。
“你有个这么大方又义气的亲叔父,哥哥真羡慕。”屈容接跟着就来了这一句话,把拓跋呼捧得高高的,然后又道:“以后一定要好好孝顺他。”
拓跋呼:“”
拓跋冲牙不知道自己叔父被架高了,傻憨憨地点头:“那当然,不用哥哥说我也知道叔父的好,叔父对我是第一好,我两个堂兄都没在叔父那领钱喝花”
“咳咳——”屈容干咳一声打断拓跋冲牙脱口而出的虎狼之词。
拓跋冲牙立即老实改口:“喝酒吃肉。”
拓跋呼:“”
呵呵。
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整天带着老子侄儿去干的什么。
好好一个憨厚纯良,连部落里女子手都没牵过的拓跋好青年,才和屈容相处了不到半个月,花酒会喝了,小娘的手还没摸过,小郎的手倒是摸了好几次了。
拓跋呼看屈容的眼神比从前更显得一言难尽了。
从前只觉得屈容是个狡猾如狐的商人,现在这家伙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是黑的,不是毒瘤是什么。
以后拓跋部里的纯良青年都要尽量避免和这种家伙接触才好,免得也沾染一身不良嗜好。
结果下一秒,拓跋呼就听到自家亲侄儿热情似火的声音。
“对了,哥哥,我两位堂兄也是非常好的鲜卑男儿,勇猛又豪爽,还有我的亲哥哥和弟弟,他们也都早想来新兴郡见识一下,等他们下次来了,我把他们带来见你,他们肯定也会非常喜欢哥哥的。”
屈容两手揣在袖子里,笑得那叫一个温和无害:“好,等他们来了,哥哥也会尽一尽地主之谊,带他们吃香喝辣。”
拓跋呼:“冲牙,走了。”
几个字,拓跋呼用力到差点咬到自己舌头。
等到拓跋冲牙老实哦了一声,拓跋呼这才看向屈容,手臂在胸前贴了下说:“告辞。